張嘉這么久沒出來,也是因為警察還得去走訪,確認張嘉真的沒有犯罪動機。
當然,圍觀者也將死者試圖拿張嘉擋刀的事與警察說了。
這案子較大,已經轉到了刑偵大隊,方才審問張嘉的就是刑偵隊的警察。
“不管有沒有你那句話,她今日都會死。”時落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她安慰人的話也是簡單直接。
張嘉從不懷疑時落的話。
他心安穩了些。
“時小姐”
張嘉話來沒說完,方才那婦人再次過來。
她原本躲在三輪車里看,發覺張嘉跟曲愛國同樣是身高超過一米八,肌肉緊實的大男人,她躊躇著不敢出來,后來想想這是派出所門口,張嘉幾人也不敢打她,她便大著膽子走過來。
“你,你就是指使張松殺人的那人”婦人不懂法,自是撿自己認為對的說。
她發現張嘉跟時落說話最多,且張嘉臉色不對,才敢這么問的。
時落不常厭煩一個人,這婦人三番兩次撒潑,她再冷靜,也不愿與她周旋。
“他沒有指使對方殺人。”時落直直望進婦人的眼底,“論殺人,你可是比別人有經驗多了。”
婦人心一跳,她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你媽”婦人張口又罵。
一句話沒罵完,張嘉舉著拳頭大步走過去。
就連曲愛國三人都不善地看過去。
婦人罵人的話被噎在嗓子里,她掉頭就朝接待室的門大喊,“要殺人啦警察你們管不管他才叫人殺了我兒媳婦,現在又要殺我”
別說時落幾人了,便是民警也是最煩這種胡攪蠻纏的。
那年輕民警再次出來。
張嘉已經放下拳頭,站回時落身后。
“都吵什么吵要想吵也行,進來吵,我給你們記錄一下,要是誰情節嚴重的,就留個案底,以后你們的孩子上學工作都得受影響。”
婦人再次啞了。
時落倒是無所謂,她冷淡地收回視線,“那不如就進去說,你也該說說曾今是如何冷眼看著自己女兒死在你面前的。”
“你,你瞎說八道”
一旁一直跟隱形人似的男人開口了。
大約是傷過嗓子,男人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摩擦過一樣粗噶,“什么女兒”
這回連民警都不做聲了,他視線在時落跟婦人身上轉一圈。
“她”
“你個死丫頭給我閉嘴”婦人面上盡是慌亂,“不說話你會死啊”
她越是這般越是心虛。
男人就越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