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錯了。”曲愛國停下腳步,他看向張嘉,“時小姐時常出去,不是為了尋求刺激,她是在幫助很多人,要不是時小姐,這世上會有很多無辜丟了性命的人。”
曲愛國神情太過嚴肅,張嘉笑容一凝,他想了想,鄭重點頭,“曲哥,你說得對,是我太狹隘了,只想著自己,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我也愿意跟著時小姐一起救人。”
“以后說話做事多想想,別拖累時小姐。”曲愛國知道張嘉還年輕,說話做事難免沖動了點,“有善心是好事,但是我們還是得聽時小姐跟明總吩咐。”
張嘉有時候嘴快,說完也會后悔,可二十幾年形成的性格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改的。
“曲哥,你說得對。”
時落并不知道樓下兩人的交談,她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各色早餐上。
這里的早點豐富,中式西式的都有,且擺盤精致,香味撲鼻。
明旬提早讓曲愛國去餐廳,讓廚師單獨給時落做了她愛吃的雞絲粥跟湯包。
另外又單獨給時落做了一份炸醬面。
在上京,時落在家里吃過一回后,又連著吃了兩天。
至于別的,等到時落到時,讓時落自己去選。
明旬準備的正是她想要吃的,時落又拿了明旬平日吃的多一些的粥跟包子。
兩人拿的不多,他們都是不喜浪費食物的人,尤其是時落,從小挨過餓,吃飯極少有剩下的。
曲愛國跟張嘉來的慢些,他們坐在時落跟明旬隔壁,兩人胃口大,吃的也快。
不過張嘉早上似乎有什么心事,平常胃口跟曲愛國差不多,今早吃的少些。
明旬多看了他一眼,卻并未言語。
明旬已經收拾好了兩人的行李,吃過早飯,他們沒耽擱,便往回趕。
回上京的路上,明旬望著副駕座上的人,眉頭微蹙,“過段時候落落要離開上京,我會讓薛城跟齊曉波跟著落落。”
張嘉身體僵直,他僵硬地回頭,“明總,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
他說這話時有些心虛的。
曲愛國都看出他跟著時小姐有一部分是想尋求刺激,明總這么聰明,又怎會不知道
“你體內有陰魂,長途跋涉不便,且你們往日陪落落出去多次,這回該輪到薛城跟齊曉波。”明旬簡單提了一句。
四人都是保鏢,明旬不會厚此薄彼。
“但憑明總吩咐。”曲愛國神色不變。
曲愛國開了口,張嘉后知后覺地也應了一聲。
車子行了一半路程時,時落腕上的小藤蔓突然開始躁動。
時落望著左側一座不高的山頭,山頭被綠色覆蓋,遠遠看去,竟似一座綠山。
“我們在高速路上,無法停車,再等等。”時落安撫地摸了摸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