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的父母據說就住在附近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怎么找。”
小系統嚼著魷魚漫無目的的瞎逛,相較于騰飛的父母,蕭振的父母日子過得可一點都不好。
住的是地下室,二胎孩子讀的是三流的學校,看起來生活條件也沒比村子里好多少。
“別急,到周圍的小旅館住一晚,明天就可以看看他們了。”
“對了,蕭振的父母叫什么”小系統還真沒注意過那兩路人的名字。
“嗯,好像叫蕭陽和寧小花。”。
霓虹燈下,校服少年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東西,逐漸地走出繁華的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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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鬧鐘的聲音在柜子上響起,寧小花伸出手直接把柜子上的鬧鐘拍倒,她撐起手,穿上拖鞋,來到浴室里,盯著鏡子里那個亂糟糟的中年婦女,平靜地洗了一把臉,開始了枯燥且無聊的一天。
其實,寧小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人生會過得這樣亂七八糟,仔細地回想,她與蕭陽從高中戀愛到后來的結婚,算不上轟轟烈烈,但也有過幾分波瀾。
只是,最終,他們被磨平了菱角,和許多人一樣,住在地下室里,過著最底層的生活,j市是一個繁華的都市,但這一份繁華他們參與不了,房租,學費,生活費,水電費,這些東西林林總總加起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過久了柴米油鹽,她甚至有點想不起來自己年輕時候是怎么樣的。
“蕭振差不多也快高考了,要不要回去一趟。”
中年肥胖的男人穿上廚師的工作服,在浴室外詢問了一句,這男人的面孔與蕭振有幾分相似,只是肥胖讓他看起來很不討喜。
寧小花瞥了一眼門外的男人,年輕的時候,蕭陽還算村子里比較帥的,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這一份帥氣直接變成了油膩。
“回去做什么反正都已經那么多年沒見了。”想到蕭振那個孩子,寧小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她對蕭振的記憶只剩下多年前匆匆忙忙的一眼,十幾年前,她還是個年輕人,因為懷孕期間目睹了蕭陽去女子會所,她生下孩子后直接就把孩子丟給了蕭振爺爺。
原本寧小花是打算離婚的,可是在蕭陽的求饒中,她心軟了。
也不知道是遷怒還是故意忘記的,至此以后寧小花就再沒有去看過蕭振一眼,一開始,或許她還會遷怒蕭振,因為懷孕了,丈夫才會背叛。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二胎的出現,她也就忘記了大兒子的存在,一心一意的培養二兒子,對她來說,二兒子才是她嘔心瀝血的杰作,她將來的希望,只有在j市生活的二兒子才是有出息的。
“行吧,孩子說要參加什么培訓班,要三千塊,我把銀行卡里剩下的錢都拿出來了,這個月就不要買好的肉了隨便什么凍肉將就將就。
孩子住宿餓不著,我們隨便吃點就行。”蕭陽對此并沒有反駁,妻子的遷怒他是知道的,這也是他默認的,對他來說,供養一個兒子就已經夠費勁了,他實在沒力氣去供養第二個孩子。
即使心里知道這樣對不起大兒子,但他也沒辦法,他的工資有限,經不起折騰。
“行了,你上班去吧。”寧小花聽著這個消息,心里一陣無奈,上個月她就吃了一個月的凍肉,想吃一口新鮮的豬肉可真是不容易。
做完一系列的家務活,看了看時間,八點半有余,寧小花趕忙換上了運動鞋,急急忙忙的出門,她的工作是超市甜點導購,與超市內部員工不一樣,倒是不需要太早去工作。
只是,今天寧小花一出門就遇到了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