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楚辰就接到了楚緣父母的電話。
“小緣啊,你要不要出來和你姑姑聚一聚”楚緣父母一家在國,但他們還是有幾個在神州的親戚。
得知了楚緣住院還有恢復正常的可能后,那些親戚開始一個個的過來探望。
“好啊”
莫楚辰也沒在意要見誰,答應了之后,轉身就對小系統說道明天我有事情,看來你得加班加點,維護服務器還要多線程引導話題走向了
聽到這里,小系統驚得炸毛了不是吧為什么我一個系統要做那么多的活寫一個超級ai不好嗎
“看來你很有意見了。”莫楚辰溫柔的掃視了小系統,眼神笑里藏刀。
我加班就是了
被那么一個掃視,小系統欲哭無淚,只好加班加點的經營游戲。
就在莫楚辰準備在游戲圈大展拳腳的時候,被林沈盯上的幾個人可以說是生活得十分不舒服了。
特別是明耀死后,幾個人的心理防線特地崩潰了,原先要么是更瘋狂要么就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到治安所自首。
徐春早早的回了神州,一下子坦白了自己惡意害死人的事情,遠在t國的慶早心里卻是打算利用降頭來對付林沈。
在抽到黑色紅包后,慶早的表情很淡定,或者應該說,身在t國,難免會和當地神神道道的文化打交道。
然后走投無路的慶早很自然地就被拐到了坑里,以為那些降頭之類的真可以打敗林沈。
林沈冷漠的看著慶早上躥下跳的聯系那些降頭師,這個世界并沒有鬼神設定,普通人也不可能會召喚出鬼怪來的,若不是莫楚辰用法則之力架起了靈異學校的舞臺,怨氣也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怨氣。
“你把這個鬼牌戴在脖子上就可以了”降頭師將一個項鏈交由慶早。
慶早心不在焉的接下了項鏈,有別于其他項鏈,這個項鏈更像是一個瓶子,前面裝有一個兒童的照片,后面裝了滿滿的油,里頭還漂浮著一縷頭發。
“大師,你確定能夠用嗎”慶早看著已經站在自己五米處的林沈。
林沈就站在降頭師的背后,冷漠的看著他們的交易,做法的屋子很昏暗,周圍是不知名的牌匾和白色蠟燭,寒風刮過,更是增添幾分詭異之色。
“當然可以。”降頭師信誓旦旦地回答。
“你不冷嗎”慶早盯著已經騎到降頭師肩膀上的林沈,那死相凄慘的男人正好奇的戳著降頭師的太陽穴。
“請小鬼這種事,涉及逝者,感覺到冷是正常的。”降頭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并覺得今天的客戶實在廢話有點多,以往來這里做法的,哪個不是謹言慎行的。
“那你太陽穴不疼嗎”慶早覺得自己的眼珠都要盯爆了,他看見了什么天啊林沈居然原地戳太陽穴了。
“你是不是懷疑我給你的是水貨”降頭師冷冷的問,被慶早那么一說,他倒也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不是,我走了”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慶早心中一緊,也不敢多逗留,留下一筆錢就倉皇逃走。
走在行人寥寥無幾的道路上,慶早愈是覺得自己被坑了,那降頭師一看就是水貨林沈都騎他肩膀上了,居然還無知無覺。
“果然是被騙了吧”拿起手中的鬼牌,慶早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是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左右尋思了半天,他最后走到了附近一處寺廟里。
剛踏入寺廟沒多久,慶早就發現手里的鬼牌微微發熱,他趕忙丟到一邊,警惕的盯著鬼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