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來,譚望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處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晃動,他摘下頭盔,一睜開眼就看見一把雞毛毯子在自己旁邊掃來掃去,拿著雞毛毯子的是一只戴著手套的手。
“護工,你可以不要在我旁邊掃灰塵嗎”譚望沖著走廊上的白色人影喊了一句。
“啊,抱歉先生,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顧著走廊上的垃圾而忘記控制房間里的手”雞毛毯子和手迅速地退出了房間,啪一下融合到了白色人影身上。
“真是”譚望拍了拍后脖頸,他往后一躺,愣了愣,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受損的精神力似乎好了一些,平時困擾他的頭疼問題一下子失蹤了。
“難道是看直播的時候剛好精神力好轉,所以才會出現臉紅心跳的情況”譚望若有所思地分析,他不認為自己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主播一見鐘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精神力恰好在那個時候轉好。
理清楚情況后,譚望才松了一口氣。
宿主,這個收益都不夠還清楚欠款呢小系統看著直播里寥寥無幾的收益,在回想一下欠救援隊的那五十萬流通幣,真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四百塊,很多了啊。”莫楚辰也不失望,他收拾了一下廚房,才開始著手尋找野生系統的蹤跡。
野生系統如今控制了蟲族女王,但它是氣運值并不多,無法大肆地改造蟲族。
為了更好的掠奪人類氣運,它還綁定了幾個沒啥腦子的富二代,給予他們小恩小惠,讓他們聯手重創氣運之子,順帶的叫他們接管蟲族戰線的戰斗隊伍。
重創氣運之子并不難,倒是接手蟲族戰線的隊伍就很難了,為此,這些被野生系統控制的富二代們還在努力的奮斗者,沒有個幾年的時間,這些家伙是進不了核心隊伍。
“接下來,我們要去尋找可愛的蟲族給氣運之子補補了。”莫楚辰搞清楚了情況后也不忙著對付那些人,只是給那些被野生系統控制的家伙一人丟一個厄運光環。
有厄運光環在,野生系統也不要想從他們手里得到什么氣運值了。
“我們要去哪里找蟲族”小系統好奇的張望,垃圾場有蟲族是正常的,但是正常的人類生活環境里,蟲族這種生物就很少了。
“當然是去挖那些潛伏的蟲族啊”莫楚辰找出了鐵鍬。
蟲族里有一種很奇葩的蟲子,它可以完全百分百擬態人類,但是由于整體智商低下的緣故,僅有幾只聰明的暫且被野生系統安排在城市的角落假裝是流浪漢之類的。
這擬態蟲子的本體其實是黑色海星的模樣,渾身布滿了尖利的毒刺,這些毒刺還會噴出腐蝕毒液,一般人輕易靠近不得。
“這個流浪漢好可憐,我們送他一點食物吧”
“剛好我手里有一些面包”
幾個路過的小孩子瞧著灰頭土臉的流浪漢,商量著要把手里的面包送出去。
“我看不用了,他挺好的。”莫楚辰阻止了孩子們的行為,他慢悠悠地走過去,十分惡劣地將流浪漢踢倒在地,一言不合就拿著鐵鍬往人身上砸。
“喂,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欺負人”小孩子們都驚了,他們剛想上前阻止,就看見剛才還可憐巴巴的流浪漢變成了巨大的海星,尖利的毒刺直接把毆打的青年扎成了刺猬。
“我們是應該驚訝路人毆打流浪漢。”
“還是應該驚訝流浪漢居然變成蟲族”
孩子們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原以為路人沒救了。
誰知道這路人的傷口隨隨便便就愈合了。
他拿著鐵鍬把蟲族敲得稀碎,最后面帶詭異笑容,慢悠悠地拖著蟲族離開。
望著那路人淡定的模樣,孩子們不由得心中一凜,自覺得自己怕是遇到隱士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