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哪一出戲呢”莫楚辰津津有味的看著。
要說,那孤女實在可疑,被人護著也還是一臉苦相,雙目飄忽,似乎是在找著什么東西。
這個時間,煙城官方查的緊呢,流浪乞丐都被趕到了偏僻角落此時有這樣個孤女出現,實在古怪。
不過,普通人也猜不到是有天子微服私巡,他們頂多是以為知府在搞事情處理流浪乞丐。
不久,重頭戲果然來了,在紈绔子弟鍥而不舍的打擾下,一個面容英俊,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跳了出來,他先是對紈绔子弟批判了一番,又轉身安慰了那姑娘,其后二十幾個隨從魚貫而入,將紈绔子弟給嚇跑了。
這陣仗,有點大吧小系統瞧著遠去的紈绔子弟,再瞧著明里暗里保護的那些人,仔細一看,那居然不少于三十個。
“你以為呢,萬一出了一點事情,那就是天下大事,總不能皇帝說體驗平民生活,就真像個平民一樣瞎晃想啥呢,武林那么亂,他只是個普通的皇帝。”
莫楚辰繼續曬太陽,懶洋洋地吐槽“說起來,這皇帝到底是年輕了一些,那美人明顯的有問題,居然如此簡單的就收了。”
此刻,年輕的皇帝已經命人去處理那白衣姑娘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父親”了,同時,這白衣女也順利的成為了“老爺”身邊的貼身婢女。
這一個男子身邊的貼身婢女,那意味著什么,怕是想不讓人聯想翩翩都難。
原本看熱鬧的群眾一個個反應了過來,看著那女子的眼神是變了又變。
在他們看來,這女子腦袋不太正常了,既然要當貼身婢女,當紈绔子弟的妾不是更好至少還有點保障。
總之,女子的行為從根本上就是在他們的臉上甩巴掌,將他們之前的抱打不平襯得格外可笑和無聊。
“稍等”
莫楚辰站了起來,一句話,攔住了即將離去的“兩個”人。
“這位兄臺可有事”抱得美人歸的照帝對于半路跳出來的書生頗為不喜。
“在下魏策,原本是進京趕考的書生。”莫楚辰雙手疊在一起,朝著照帝行了一個當前時代的禮儀動作。
“朕正好,我也是要進京趕考,名喚遂溪,兄臺可有事情。”
照帝面不改色的現場瞎編了個名字。
“說來也巧,原本我坐在樹下觀測星象,被這邊賣身葬父給打擾了,恰好看見兄臺你面色發黑,怕是有病得治,在下略懂岐黃之術。”
莫楚辰端著一本正經地模樣,張口就是胡說八道。
“荒唐,我身體好得很”
沒等莫楚辰說完,照帝臉上的不悅明擺臉上,一甩袖子就帶著他的美人離開了。
幾個隨從古怪的看了莫楚辰幾眼,他們心道這還真是個古怪的人
怎么可以逮著個健康的人就勸人去治病呢這不是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