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家都不符合。”
尼縣令對自己管轄的地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些鬧的,哪一個不是妄圖交十文得到更好的。
他們不會輕易下山,自然是不會報名參加南州的那些活動。
“那不就好了,愛拿不拿,南州的稅收也不差他們十文錢。”
莫楚辰說道這里還透著一股嫌棄,妄圖不勞而獲還如此理直氣壯,都什么毛病。
“。”
尼縣令聽著也沒有要勸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旁邊品茶。
南州的變化他也是有目共睹的。
就他管轄地的那些人,別的本事沒有,坐享其成的能力倒是爆炸。
只是,真那么不管,怕是要鬧起來。
尼縣令眼神里透著精光,他到底是不想摻和到里頭,不然他實在兩頭難做。
“話說,幾個月前,太守不是讓人運了肥料和土豆種子還有七八十只豬崽子讓尼大人分給其他人養種嗎怎么還會鬧起來了”
謝大人到底是耿直過頭,一點不留情面的問“尼大人難道是貪墨了。”
“胡說八道。”
剛喝下一杯茶的尼縣令聽著差點噎到,趕忙地喊了一句,氣的臉色鐵青。
“不是的話,太守給的東西哪里去了”
大家眼巴巴的盯著尼縣令。
“還不是吃了。”
尼縣令覺得這樣掀老底的事情實在臉上無光。
可大家都看過來了,他不得不解釋“我發放下去,他們三天就吃的干干凈凈,就肥料倒是丟地里了。”
“。”
大家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當初太守給每個縣令一定的份額,現在不少縣靠著當初的種子和豬仔過上了很好的生活。
甚至許縣令的縣城直接就以盛產棉花出名到了隔壁小國去了。
他們是完全沒料到,如此自斷根基的事情也有人做得出來。
“既然如此,尼大人就不用走種植了,走鍛造吧,打鐵總是南州人都會的事情,反是參與打鐵一天滿四個時辰就有糧食補貼。
不然,自生自滅去。”
莫楚辰的一番話有的人聽的頗是認同有的則完全覺得那是禍事的開始。
無論他們贊同與否,南州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太守就是他們唯一的頂頭上司,說什么做什么都只能看太守的臉色。
處理完事情后,莫楚辰窩在太守府里寫藥方。
這些藥方都是治療常見病癥的方子,還有一些營養配方之類的,林林總總疊起來也少不得有幾百張。
莫楚辰讓人將一些市井赤腳郎中集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