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買一個好了你們坐著,我去買。”
司馬少華瞧著廣場越來越多人,也不敢讓“幼小”的柳葉和柳花亂跑,自己起身去找小販買了三支粘牙糖。
村里的糖多半是自己手工制作的,沒有華麗的包裝,也沒有什么保質期生產日期之類的,就是糯米紙包著橘黃的糖,有人買的時候,小販才拿起小木棍纏上一截糖果有的會包糯米紙,有的直接就可以開吃了。
那所謂的粘牙糖,其實也就是麥芽糖。
“給你,五角錢。”
莫楚辰拿過麥芽糖,將五角錢丟給了司馬少華。
“謝謝少華同學。”
柳花品嘗著糖,目光灼灼地盯著戲臺。
上面演的是王寶釧與薛平貴的故事,這故事這幾年在村里已經演了不下十遍了,每年幾乎都要有一兩出,偏生大家都喜歡看。
“雖然過程看得很生氣,但最后她還是當皇后了,哥,她會幸福的過下半輩子對吧。”
柳花盯著上面的戲子看,戲臺上,他們已經演到了薛平貴身騎白馬回中原的劇情了。
“我身騎白馬走三關,改換素衣回中原,放下西涼無人管,一心只想王寶釧”
穿著淺青色戲服的演員手持著貼了許多白色長條的棍子繞著戲臺走著,外行人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那步伐格外的急促好看。
“。”
莫楚辰在考慮,是殘忍的告訴她真相,還是繼續讓柳花保持少女心。
“不是,她只當了十八天的皇后就死了。”
司馬少華就沒那么多想法了,因為這一部戲在這里只演到王寶釧當了皇后就結束,大多數人并不知道后續的結果。
司馬少華也是在童年濾鏡影響下,想重溫這一部戲才得知了真相。
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和大多數人一樣,一直以為這個可憐的女人總算是苦盡甘來,有了好的前程和歸宿了。
“你騙人”柳花聽到這里,立馬翻臉了
“怎么可能只活了十八天薛平貴那么愛她,才不會讓她出事情呢。”
“反正就是活了十八天,愛信不信。”
司馬少華雙手一攤。
“好了好了,不過是一部劇有什么好計較的”
旁邊的人聽著這個說辭心中堵得慌,打斷了旁邊三小孩的談話。
他們多半是來看個爽快的,本來結局停在皆大歡喜的局面,司馬少華非得劇透,這讓本來陷入劇情的人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不可能啊,她吃了那么多苦,應該得到她應該有的東西才對,怎么就只有18天就死了。”
柳花完全不想相信這個答案,她平時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部劇,看著一個女人歷經辛苦,最后得到權力和地位,就像村里大多數人說的那樣,只有會吃苦的女人才有好日子。
司馬少華給她的答案卻和所有人告訴她的都不一樣。
“要是吃苦就可以當皇后,世界上就一堆皇后了,你是傻呢還是蠢啊,小花”
司馬少華瞧著那小孩深受打擊的模樣,不但沒有停下劇透,還繼續吐槽
“她能夠當18天皇后就不錯了。
你看,她手里既沒有兵權,也沒有人脈,老爹后來還被丈夫處死,她后來死了也不算稀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