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少華看著手里五張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符紙,這五張紙輕飄飄的,十分劣質的。
想丟掉吧,腦海中卻會情不自禁地浮現咖啡廳甜食少年似笑非笑的模樣。
司馬少華嘆了嘆氣,將它們折成了八卦形狀,全部塞到了西裝口袋里。
算了,就當個心理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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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光輝逐漸褪去,晨光照耀大地,清晨的露水掛在窗外嬌艷欲滴的月季上。
司馬少華糊滿洗面乳的臉睡意還沒消失,敞開的白色浴袍內是結實的麥色胸膛,這些年注重健身的他看上去顯瘦,實際上該有的都有。
洗漱完畢后,穿上灰藍色制定版西裝,在司機的目光下,司馬少華從容地坐到后排,他今天并不是去公司,而是去參加一個家庭宴席。
而宴會的發起人就是當年那個因為穿衣服錯誤被砍死的倒霉蛋。
命運這種東西真的是很有趣,在司馬少華眼里,司馬郁只是他人生的一個過客,一個鮮少能夠聯系上的遠親,若是沒有當年他的干預,他們兩個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見面的機會。
宴會在一處高級酒店內,幾乎所有司馬家的人都齊聚一堂,這其中有混得好的,自然也有混得差勁的,明明是一個家族的人,社會的身份,地位都截然不同。
“今天請大家來,是因為我要改頭換面的做人了。”
穿著白色體恤衫,剃著小平頭的司馬郁一改當初的頹廢,整個人神采奕奕。
“咦,怎么回事”
認識司馬郁的幾個人不禁納悶了,平時這哥們就是混吃等死的頹廢樣子,怎么今天還一改常態了。
“是這樣的,我從以前的服務機構里退下來了,所以特別慶祝一下。”司馬郁耐心的解釋“左右認識的人不多,干脆把親戚們都請過來。”
“咦,那不是失業嗎你小子一個失業整那么多幺蛾子,是和老板多大仇”大家聽著這個解釋一陣無語,見過人失業痛哭流涕的,還沒見過人失業開心的舉辦宴會的。
“你都快40的人了,還能不能靠譜一點”
“靠譜,我接下去要去其他地方工作了,應該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國了。”
司馬郁也不生氣,親戚們說這話多半是以普通人的生活方式來看事情。
但是他可不是普通人。在結束了常年的臥底線人工作,并成功地將社團一窩端之后,他接下去就是去國外鍍金,偽造一份工作經歷再重新做人。
司馬少華遠遠地看著那個不太靠譜的中年人,對于那種遮遮掩掩的說辭,他沒想追究太多,現在這個世界,誰還不是有一點小秘密呢何必深扒
端著酒杯,司馬少華走了過去“那就恭喜叔可以出國深造了。”
“咦,你不是那個最年輕企業家,司馬少華嗎現實中倒是比電視上要顯得老成呢”
司馬郁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青年,他本來也只是象征性地發邀請函,可沒想到司馬少華這樣身份的人會真的參加這種私人宴會。
“沒想到你還能知道我。”司馬少華微微一笑。
“哪里能夠不知道呢”司馬郁拍了拍面前青年的肩膀,感慨萬分“說真的,我20歲那一會還只會打架玩泥巴呢,沒想到你倒是出息得過分,20歲就已經是大老板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哪呢,都是父母的基業。”司馬少華謙虛地回答。
“就算是這樣,你這些年的成績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叫一句商業鬼才也不過分哈哈哈。”
司馬郁真心的佩服,之前他也以為司馬少華藥丸,可這幾年司馬家的商業帝國愈發的壯大,當初不看好的人都紛紛被這個少年給打臉了。
一陣商業互吹的宴會后,司馬少華在助理的提醒下才離開了酒店。
“老板,再過不久,就有難得一見的流星雨了。”助理難以壓抑激動的說著“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