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一言,莫楚辰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只要他想活,莫百年,千年都不是問題。
日子暫且風平浪靜的過了三。
這,氣微涼,空被烏云遮蓋,沉悶的空氣感受不到一絲微風。
柳富貴在下雨之前來到了莫楚辰的住處,他一進門,迎面就被香爐的氣味給嗆得直打噴嚏。
“爹你怎么又玩那些文饒把戲,燒香料玩呢這些香料燒了多可惜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還把上好的木頭讓人拿去車珠子,過些日子你就可以收到品相不錯的手鏈了。”
談話間,丫鬟已經端著茶水過來,將瓷白的陶器擺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好我就喜歡手串”柳富貴不但沒有感到可惜,還十分歡喜的應和“前些日子不是從皇城商人那邊收了幾根叫什么金絲木的木頭嗎把那個也車珠子吧”
“這個怕是不太校”
莫楚辰經過推算,他倒是知道,那所謂的金絲木在后世將是無價之寶,還真不能隨隨便便浪費
“那幾根木頭我可是打算讓木雕做成漂亮的工藝品,以后好當傳家之寶的。”
“爹,你就是拿珍珠當傳家寶也比木頭強吧”柳富貴喝了一口茶,這才堪堪地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唉瞧我這個記性我可不是來這里喝茶的
爹,巧兒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你收養的那個乞丐是怎么樣都不能留在柳家了沒事他都可以把巧兒推到水里,知道他還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了解了,這件事可不能全賴木靈,巧兒也是有責任的。”
莫楚辰并不會被其中一方的辭蒙蔽,他通過法則之力查詢了事發當時的情況,對事情的發展了解得清清楚楚,誰都忽悠不了他。
“您可不能晚節不保啊這件事擺明就是那個乞兒。”
“誰晚節不保呢你給我滾蛋明年木靈就進京趕考了,礙不了你的眼。”
莫楚辰不客氣的送客。
柳富貴心有不甘,嘴巴里絮絮叨叨的念著乞兒之類的話,氣憤萬分的離開。
他能夠怎么辦呢他爹執意要收養一個乞丐,他總不能和他爹吵架吧
柳富貴對此十分納悶。
“爹,你在這里做什么”
柳羽走在家中長廊上,剛拐了個轉角,一下子就看見一個體型富態,穿金戴銀的中年人。
這人走起路來那是十分像一只企鵝,一扭一扭的十分滑稽。
“你這是做什么呢搬那么多的花。”
柳富貴抬頭往旁邊一看,柳羽身邊跟著七八個灰衣仆從,一個個手里都抱著兩盆花朵。
雖然此刻光線不太好,黑云壓城,陰暗十足,偏生這花開的嬌俏,哪怕是此情此景也掩不住艷麗之色。
“這不是覺得房間里太悶了,想買個幾朵花回去。”
柳羽笑著回答,趕忙帶著仆人從旁邊匆忙離去,生怕柳富貴會追問一二。
“這子越來越神神秘秘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白讓人看著他點,免得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柳富貴一邊著,一邊離去,也沒在意多少。
柳羽那可不是真的因為房間悶而去買花的。
他主要是想拜訪拜訪那個被爺爺收養的自閉癥孩。
這不是因為那孩子只對花感興趣,他才讓人買來了花,為的就是博君一笑。
柳羽剛走到廂房,一陣破風之聲就從屋子里傳來。
他心中一驚,趕忙過去,只見一個歲的孩子手持木劍,他倒是將劍術揮舞得氣勢如虹,專業至極。
柳羽剛好看見的是木靈收劍的環節,他靜默地與木靈四目相對,這一剎那,時間仿佛停止了流逝,他們的靈魂似乎在碰撞。
咳咳,那是柳羽單方面的錯覺。
實際上木靈收起劍以后就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類,內心極為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