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句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猶如遺世獨立的小白蓮花。
這一切的發展讓原主死后都不得安寧,于是怨氣滔天,世界意識就隨手把他丟出來找委托人了。
其實對于世界意識來說,每一年都有人死去,它倒是不在乎誰的怨氣深重。
只是這原主的血脈有玄機,死后居然有很大幾率變成滅世的厲鬼,世界意識才不得不插手這檔子事情的。
至于風一程和和嬌蓮,其實他們都只是世界意識劇本下的炮灰。
真正的氣運之子是一個根正苗紅,三觀和五官都非常符合世人觀念的小除魔師,和家在氣運之子的故事里僅僅是作為一則滅門慘案新聞刷過存在感而已。
莫楚辰降臨的時候就感覺到渾身都在劇烈的疼痛,火焰在他的身邊舔舐,吞沒他整個人。
因為靈氣護體的關系,這些火焰只是稍稍的燙傷人,可要找不到破局之法,靈氣消耗完后,玄火一種很玄幻的火焰遲早會將會把人燒得干干凈凈。
如今莫楚辰降臨之后自然是不會害怕這區區的玄火。
他淡定的在火中將埋在身上的封魔釘拔出來,每拔一次釘子,原主身上就多一個五厘米大小的窟窿,這十幾個釘子全拔完,原主差不多也就成了血人了。
釘子在拔出之后遇到了玄火立馬化作了灰燼,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
莫楚辰在解決掉釘子以后,慢悠悠地從火中走了出來。
火焰外面站著十幾個和家的親屬,他們身上皆是被釘下了封魔釘,再后頭,十幾個魔道中人盯著莫楚辰。
這些魔修似乎不太明白一個被推到火焰里還深受重傷的人是怎么安然無恙走出來的。
“家主”
“老爺”
“叔叔”
“舅舅”
大家在看見莫楚辰出來后,一個個的表情都不太一樣,有喜有憂,毫無疑問,大家都覺得莫楚辰已經是強弓之末了,如今走出來不過是放不下被魔修捕獲的他們罷了。
“呵呵,女人,我要你親眼看看你違抗我的下場。”
坐在不遠處的風一程手捏這和嬌蓮的小臉,而此刻的和嬌蓮表情極為復雜,既是滿臉淚痕又是充滿恨意,還帶著癡迷與悔恨,復雜到基本上很難形容的那種。
“風一程你不是人我明明已經一退再退了,為什么你還要這樣逼我逼我和家,逼我爸呢為什么明明一開始你不是這樣的”
“啪”風一程一巴掌甩在了和嬌蓮的臉上,棱角分明的臉龐帶著邪魅的笑,在看見和嬌蓮那白凈的臉逐漸浮現紅腫的手痕,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惜,隨后這一份憐惜就被他的冷漠所覆蓋了。
“我允許你這樣和我講話了嗎你不要忘記了只要你違背我的意思,我就殺你和家一人,看你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給我殺。”
和嬌蓮捂著自己紅腫的臉蛋,默默地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她不明白,明明她們的相遇是那樣的美好,戀愛的時候也是那樣的甜蜜,可當兩個人的身份公開之后,一切都開始脫離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