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一樣的,他們才會這樣理直氣壯。”
樸實望著后視鏡里穿著灰黑色長裙的婦女。
這女孩才16歲,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她的父親用一頭牛跟男方交換了她。
原本樸實,對這些事情的觸動并不深。
他平時也能夠看見有男人或者是男女老少在毆打一個或者兩個女孩子。
只是他以前都是將這些事情當作是路邊的小插曲,覺得只是正常的毆打家人吧的這種事情,在梨國十分常見,對此他多半是視而不見。
在跟這莫楚辰深入了解后,他才發現,過去的自己是錯得多么離譜。
原來,那一些逃到大街上求救的女孩子在沒有得到路人的救助情況下,后果會是多么的危險和絕望。
而被他忽視的恰恰就是這些活生生的人命。
“怎么會這樣呢明明首都雖然也有打人的情況,但大多數都不會涉及人命,怎么在外面就這樣呢”
樸實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沒有什么好糾結的,謝謝你這幾個月的導游工作,我在這邊也是收獲良多,現在我也要回神女院的。
畢竟,那些被我救助的女孩以及富人們,他們也需要一個安身之所。”
再游歷完整個梨國之后,莫楚辰已經膩了。
這個國度的甜食手藝十分的糟糕,還不如吃一些速食甜品來的愉快呢。
“行叭,既然你要回去了,那我安排一輛客車將就下來的女孩子都在往神女院”
樸實他們拯救下來的人暫時都安置在了一處大院里,除了部分女孩之外,還有幾個殘缺不全的孩子,有男有女,都是因為殘疾而被人遺棄的。
本來是兩個人出去旅游,回來的時候卻拉著一百多人的隊伍,即使是小系統也被莫楚辰的操作驚呆了,幸好樸實他爹支援了一個億的資金,想養活這些人也不是困難的。
莫楚辰并沒有將那些錢都留下來,她拿著一筆錢開設工廠,用于制作女性衛生用品,又開設了服裝廠,和簡易的山村小學,將神女院里的男女老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梨國的女性衛生用品大多數都依賴進口,價格在二十多元左右,而在這個人均工資2000的地方,又極度重男輕女的地方,這無疑是昂貴的開銷。
莫楚辰將樸實也拉入了工廠當股東,借用他爹的名氣販賣低價衛生用品,這個市場在沒有人找茬的情況下很容易的風靡大半個梨國,莫楚辰的廠也越做越大,從衛生紙到濕紙巾等等的業務也越來越多。
最后整個村都變成了工廠的一部分,它的崗位優先給女人,那些運輸工作才外包給專業團隊。
不到三年的時間里,整個工廠赫然變成了全梨國最出名女子的打工圣地。
而私底下,加入莫楚辰勢力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或許談不上多么虔誠,只是想要找到強大自己的途徑,但這些也足夠了,畢竟莫楚辰也不想搞什么腦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