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是需要幫助,可以向老師申請貧困救助,我們也可以幫助你。”
一個高大的男孩眼看著無名要離開,趕忙地開口“雖然說,不能和公立學校一樣免學費和學雜費,但是也能夠讓你過的好一點。”
“謝謝。”無名抓著書包很快地離開,他想不明白,人類對于打工人的憐憫是怎么回事。
回到出租屋之后,無名換上保潔的衣服,因為犯懶,他直接做了個弊,用術法直接轉移到了保潔專用的更衣間內,其實就是一個個廁所隔間大小的小房間,每個房間都掛著保潔員的名字。
無名對著鏡子整理了亂糟糟的頭發,隨后拿著掃把走了出去。
“小伙子,來那么早啊”同樣換好衣服的大媽有點吃驚,她有些困惑“剛才我怎么沒看見你走房間里的動靜。”
“我走路一向很靜,沒發現也正常。”
無名拖著掃把,他不喜歡這種日復一日的枯燥工作,但很喜歡除魔師們華麗陰險的戰斗。
有時候,他看得激動了,也想自己站上去,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妖怪,怎么能夠假冒除魔師呢。
走神間,俱樂部里的燈光暗了起來,觀眾席上一片吵吵鬧鬧,唯一有燈光的地方便是決斗場了,明亮的燈光照耀著決斗場,將兩個除魔師映照著和燈泡一樣扎眼。
無名甚至有那么一種錯覺,無數在陰暗角落的老鼠們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陽光下的野獸在搏斗。
“那個式神怕是要被打沒了。”
保潔大媽坐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決斗場“每天都有人簽訂那些廢物妖怪就來這里做發財夢,結果就是式神直接被打死了。”
大媽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還有那么點笑意。
喧鬧的競技場邊,無名看著大媽,卻怎么都沒辦法和之前那和藹的模樣聯系到一起。
“打敗就算了,至于打死嗎怎么說也算是一種生命吧”
“他們也算生命”
大媽驚奇的問,在她人生里,式神就只是工具罷了。
“課本上,是那么寫的。”
無名心里有許多反駁的話,可話在肚子里轉了一圈,最終也只能給出那么蒼白的一句“妖怪也是生命的一種,而且式神是已經臣服人類的妖怪罷了。
我們這草率的打死,是不是太過火了。”
“你這話可不能說給別人聽見。”大媽壓低了聲音,斥責道
“大道理我也不同你說了,你就只要知道,在這里不要去同情那些有的沒的。”
無名沒再說話,他捏著掃把,想到自己以人類的身份生活得安逸無比,而妖怪們卻是時刻不得安生的。
這一刻,他感到一種莫名地沉重。
這個時代對妖怪更加的排斥也更加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