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無名楞了一下,隨后也就放開心,認真地感受川儀斐在手中繪制的陣法,等川儀斐繪畫完畢后,無名的表情可謂是復雜無比。
這繪制的陣法還真有些眼熟,仔細一琢磨,不是當年死對頭的拿手召喚術簡化版嗎當年可沒有現在那么注重式神,一般召喚術就是真的召喚打手。
良心的除魔師在戰斗完畢后就解約,沒良心的直接一個兔死狗烹,這些都是常有發生的。
真的會長久養著式神的還真不多。
“好吧,我信你了。”也不知道會召喚出什么鬼東西。
無名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到現在為止都沒用過除魔師的召喚術,也不知道如果他親手制作召喚術,會不會搞出啥亂子來。
“你且試試看,要是能夠召喚出合格的式神,我們就可以一起組隊打比賽,而且是正規的比賽。”
川儀斐喝著啤酒,雙眼閃爍著光澤,他喜歡錢沒有錯,但是他更喜歡追逐名利,像那種一旦勝利就可以代表梨國走向世界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愿意放過的。
無名坐在那邊與他有一聲沒一聲的閑聊著,兩個人不到兩小時的時間就將二十多瓶啤酒都喝的干凈。
無名對于啤酒是完全免疫的,方式川儀斐就不行了。
他頂著那無辜的雙眼,手緊緊地抓著無名的手掌,拉著無名碎碎念,從自己小時候為什么想打比賽到后來吐槽家里人多奇葩之類的。
也似乎只有喝醉了,這個在眾人眼中的天才除魔師才有那么一絲的人間煙火氣,原來他也不是一貫是傲慢。
“不好意思啊,阿斐他明明不太會喝酒,一喝酒就變成話癆。”
式神簡直沒法直視川儀斐這個模樣,面對被抓著手無法離開的無名,式神深感歉意。
“沒事,你叫什么名字”無名問。
“我叫我明就可以了,這個是他給我起的。”式神笑著回答,他沒有名字,在遇到川儀斐之前,他甚至只是一個在極寒之地游蕩的怪物罷了。
在他遙遠的記憶中,自己之前是有那么一個主人的。
只是那個主人老了,死了,他也就沒有了契約,在天地之間瞎晃悠。
隨著時間的流逝,世界格局的變化,人類多妖怪越來越低的容忍度。
他也從鬧市區被驅逐到了極寒之地。
那是一個除了冰和雪,什么都沒有的地方,連魚都看不見一只,人類的結界保護了所有的生物,唯獨妖怪是被排除在外的。
所有人都懼怕妖怪,但所有人都在利用妖怪,也正是因為這樣,妖怪們才難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喘息之地。
其實,作為妖怪,他也感受不到什么寒冷。
只是那邊到底是太荒涼了,荒涼到即使作為妖怪他也會有寂寞的感覺。
一直到許多年之后,在白雪皚皚中漫步的他才感受到了熟悉的召喚波動。
當時他直接響應了召喚,藍色魔法陣將他整個吞噬。
然后,身邊那冰天雪地,萬里荒涼的景色在一片綺麗的光華中消失。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一處裝修極簡的套房內,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還冒著鼻涕泡的小孩子。
窗外,絢麗的燈光,惡俗的廣告語以及商販的吆喝是那樣的清晰。
“你叫什么”小孩好奇的問。
“我沒有名字。”他平靜地回答。
“那你就叫明,阿明。”小孩大咧咧地笑開。
“嗯好啊”他溫和的回答。
也是那一天,他有了“明”這樣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