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江果的姓名有什么好值得崇拜的
栗子雖然對此不明所以,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他心里還有些納悶,那么多天都是他教的書,為了給這兩個木魚腦袋啟蒙,他都快氣到爆炸了,狗子這混小子居然崇拜的是江果。
“那我就叫江狗子”
“你叫江狗子那我就叫做江濤子”濤子不甘示弱的回答,很顯然,這兩個人對于果子哥還是有一種特殊的依賴心理,不然也不會那么想。
“你們這起名水平也沒誰了”栗子沒忍住地一臉冷汗“我給你們修改一下,過段時間讓果子哥幫一下。”
栗子是絕對不會想讓狗子和濤子繼續頂著那樣名字的,所以在寫名字的時候,他直接寫了江濤和江構,那兩個傻小子也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等多年以后,兩個人都基本認得字之后,他們才遲鈍地發現,還好栗子那么靠譜,不然頂著那名字還真不要想在讀書人的圈子里混了。
除了教書之外,栗子平時沒事就喜歡暗中觀察果子哥的動態,而且因為擔心果子哥發現,他多半都是找各種借口,跟著濤子和狗子扎堆在一起,在借機觀察。
果子哥的生活軌跡很平常,除了讀書寫字就是和小城里的秀才們一起品茶作詩,順帶地討論討論考試之類的東西。
這樣單調的生活一度讓栗子以為現在他眼前的果子哥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讀書人。
一直到有那么一天,一個被魔教追殺的江湖少俠誤入了他們所在的院子,半夜間,穿著黑衣,蒙著黑布,手持火把的魔教人將他們的小院子圍得結結實實。
他們也不說話,踹開門就是簡單粗暴的翻箱倒柜,昏暗的月色,火把的光幾乎將小院照得如同白晝,黑衣人身上的肅殺的氣勢震懾人心,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動靜,這些人小心翼翼地在周圍張望了片刻,看清楚來人后,過路人們一個個縮著脖子,腳下逃跑的步伐也飛快了起來。
栗子瞧著那個闖入了書房,被果子哥收留的年輕少俠,那少俠長得極為俊俏,就算只剩靜靜的看著人,也是很有暗送秋波的那種感覺。
栗子暗暗地咬牙,想到這樣的家伙,一看便是那種禍害人心的浪子。
浪子少俠穿著暗紋絲綢白衣,腰間一條白玉扣的腰帶,手中一把細長的軟劍,在服下了莫楚辰贈予的藥丸后,他盤腿而坐,運了幾次功,蒼白的臉終于有了一絲血色。
“在下錢子玉,實在抱歉,將這一群賊人引到了這里,我現在就出去,只是這個東西麻煩先生將它送到。”
錢子玉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藍色賬本,賬本上染著一片漆黑的血色。
看到這里,栗子眼皮一跳,忽地想了起來。
這個錢子玉在他無數次的輪回中都是以死者的身份出現的。
錢子玉,以身犯險臥底魔教三年之久,最終潛入了右hufafafafafafa的房中,從密室里得到了魔教在朝廷和江湖的線人名單。
可惜,他并沒有把名單交給武林盟主反而是因為被追殺最終和名單一起掉落了懸崖,一直到多年后才被人發現。
“你的東西,你自己收藏好就是了,外面的人,你不需要在意。”對于錢子玉的“遺言”莫楚辰顯然是不打算接收的,他抬起手將本子又推了回去,隨后披起絨毛披風,這邊且說著,那邊已經動手打算去開門。
“果子哥,這一伙人可是真的壞了心的人現在出去肯定會被打。”狗子抓住了莫楚辰的手,相當擔憂。
“就是,我們可以從后門逃跑”
濤子也死抓著莫楚辰不放。
他雖然很舍不得這樣安穩的生活,可眼看著殺神都到門口了,逃跑也不是什么壞的選擇。
“你們怎么對我那樣沒信心放心就是了。”莫楚辰費勁地將自己的手從兩個熊孩子的手掌里抽出來,然后果斷地離開了書房。
“完蛋了”狗子和濤子一臉絕望。
“江果先生”
錢子玉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一臉悲憤地打算繼續再戰。
可是等他們跳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卻是平時瞧著文文弱弱的江果正一手一個拎起來,丟出去,那動作行云流水,那姿勢,簡單暴力偏偏還帶著莫名的美感。
“我是在做夢嗎”狗子目瞪口呆,他平時真的把果子哥當做是文弱書生的啊誰來告訴他,果子哥是怎么忽然變異成江湖人的。
“這個,真的是先生”錢子玉也是一臉震驚,這些追殺他的人雖然都是三流高手,但是數量夠多,打死他一個一流高手完全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