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看閑王,又看了看尉遲墨,他心中也的確是想把尉遲墨磨煉成一把刀,奈何尉遲墨在武功上是長進了,對于朝廷的事情卻是一點都不長進,和閑王是一點都比較不了。
尉遲墨似乎沒察覺到皇帝眼里的遺憾,在領了令之后就帶著自己的隊伍追查起了占天月的下落。
“你要去的話,就帶上我吧。”在尉遲墨即將出發之際,莫楚辰從末尾的馬車內出來,作為尉遲墨身邊混吃混喝的幕僚,他能夠隨著避寒,主要還是尉遲墨將他當做了趨吉避兇的護身符。
“你一個書生,不太好吧。”尉遲墨顯然還是不清楚莫楚辰武力值的。
“我帶上周無便是了。”莫楚辰看向了身側那個冷著一張臉的周無。
“好吧,隨你。”尉遲墨也不知道周無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莫楚辰身邊的,只知道這個侍衛武力值很高,而且似乎不太待見他。
“等等,你們要走的話,也帶我一個”
栗子趕忙跳出來,他自從知道了自己老爹也在隊伍里之后就一直不敢出馬車,就怕一個照面被逮住了,他一個庶子,還是一個不被閑王待見的庶子,要是被逮住了,后果他還真不行看見。
于是,尉遲墨就只好帶著一堆人往另一個方向趕去,經過莫楚辰的指點,占天月很快地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就如同閑王說的那樣,占天月深受重傷根本跑不遠。
尉遲墨的侍衛們找到占天月時,她已經陷入了昏迷,整個人一大半都埋在了雪中,似乎再過一點點就要斷氣一般。
“爺,這是那妖女身上的東西。”侍衛們一番搜查之后,取出了薄薄的一本經書。
尉遲墨翻閱了半天,那經書就真的全是叫人看不懂的奇怪文字,這樣的經書里真的會有絕世武功嗎
尉遲墨對此表示十分懷疑。
栗子遠遠地看了兩眼,沒看明白那什么文字也就作罷,他直接跑下了馬車,探了下占天月的鼻息“沒救了,抬回去交差。”
正說到這里,忽然地,占天月眼睛睜得老大,她一雙美目充滿了血絲,推開栗子之后,立即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傳入了旁邊一大石堆里。
尉遲墨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他立即帶著人追入了石頭堆內,沒想到這里面居然是一處迷陣,追擊了半天,他們自己反倒是迷路了。
一轉眼,身邊的護衛居然都少了一大堆。
“這個迷陣之內有個破屋,里面埋藏著許多武寶物和錢財,我們需要在占天月燒掉它之前到達。”
莫楚辰淡定地走在雪地上,他的背后就跟著栗子一個人,很顯然在闖入迷陣之后,他們就踏入了另一條路。
“你早知道這里有東西了”栗子有些驚訝。
“知道,而且這些東西,你都需要用。”風雪中莫楚辰的聲音模糊不清。
“為什么是我要用你有什么打算”
栗子動了動耳朵,內力加身的他終究是聽得清楚那風中縹緲的聲音。
他望著眼前的人,眼神頗為復雜。
披著厚重披風的背影算得上高挑,稀稀落落的雪在江果的肩頭掛著沒有消融的跡象。
“因為你將會開設一處新的江湖門派,收容那些無家可歸的人,行善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