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銀聽到這一席話,他先是愣了,隨后內心的天平立即傾向了父母的言論。可是,自己前幾分鐘還如此信誓旦旦的說著自己的情況,現在立即切換態度也未免太丟臉了。
想到這里,曾小銀擺了擺手,一臉心思深沉的回了臥室。
“看來,這件事還是有盼頭的”
曾母也算是了解自己兒子的,看見曾小銀并沒有反駁,還默默地溜回臥室,她心里立馬有了底氣。
在上一個世界線里,沒有莫楚辰提前打的那一通電話,陳燕在下班后就和曾小銀約定了假結婚的事情。
因為有陳燕的約定,曾小銀早早就去餐廳和陳燕商議假結婚的事宜,自然是沒有和父母以及自己喜歡的人提及自己的情況。
如今,因為一通電話,陳燕改變了主意,曾小銀一下子陷入了愛人跑路,父母逼婚的兩難境地。
而且,由于這一次他提前地揭開了自己的情況也使得曾父曾母在后頭就暗下決心要假裝和善忽悠住曾小銀的結婚對象,爭取第一個月結婚,第二個懷孕。
另一邊,陳燕絲毫不知道,一通電話居然直接改變了曾小銀的許多人生軌跡。
她下班后立即就回到了家里。
五點半,這個下班的時間不太巧。
老媽沒在家,老哥沒在家,就一中山裝老頭坐在大廳,一臉要興師問罪的表情。
“回來了。”
莫楚辰微微抬頭,板著一張臉,不經意間的一瞥,氣勢不怒自威。
這樣子可不像是一個普通父親面對下班女兒的態度,看著反倒像是要審問犯人一樣。
那炯炯有神的雙眼里隱約還能感受到一絲絲的怒意。
“額,回來了。”
瞧著老頭那嚴肅的表情,陳燕心里沒由來地感到不妙,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爸,你這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沒去公園下棋呢今早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呢。”
“是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也不遠,你和我走就是了”
莫楚辰要帶她去的并不是什么偏遠的地方,只是一處老公園。
那是一個許多年前就扎根在這一座城市里的老公園,雖說經過了幾代的更新,它的面積和模樣都變了,可不少的老物件也還留著。
比如那些小路邊的石頭椅子,它們平平無奇,在風吹雨打間承載著幾代人的記憶。
比如那僅僅兩層樓高的細長白塔,它更是跨越了時空,從百年前的古人到如今,它見證了大梨國的興衰,也見證了這個世界的日新月異。
父女兩個來到的時候,廣場還有許多大媽大娘穿的花花綠綠,靈活或者笨拙地在音樂中舞動。
“白塔,我記得小時候我經常在這里玩的。”陳燕瞧著不遠處的白塔,那白色的小塔就隱沒在公園五顏六色的光源中。
當陳燕思緒陷入兒時的時候,莫楚辰忽然地開口說了一句“我現在找你出來,是想和你談談,關于你不喜歡男人的這件事。”
“。”聽此一言,陳燕心中一顫,眼神逐漸流露出了驚慌。
她暗道為什么老頭子會知道難道我閨蜜中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