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艾琳相當不滿,在人沒有徹底給她洗腦之前,曾小銀的這個行為可不能讓她放心。
“爸,他也太過分了到底誰才是他的妻子他居然為了一個個女人夜不歸宿”
為了讓人乖乖地回家,艾琳只好頂著個大肚子找到了在公司里工作的曾父。
“什么他沒回家怎么會這樣呢
我會勸他的他實在太不像話了
兒媳婦懷孕的情況下,他居然敢花天酒地,實在是太不像個樣子了”
曾父神色氣憤地先艾琳保證著。
他沒想到兒媳婦居然以為曾小銀是出去養女人了。
對此他私底下松了一口氣,隨后為了隱瞞兒子的情況,只能順著艾琳的話往下說。
他能夠怎么辦
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吧,要是真的那樣,麻煩可就大了個去
“有父親這一句話,我也放心了”
得到曾父保證的艾琳滿意地踩著高跟鞋在公司員工驚訝的目光中離去。
“她就是大少娶的媳婦”
“怎么懷孕期間還化著妝,穿著高跟鞋呢”
“天啊,你們可不知道,我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那香水味差點沒給我送走”
幾個員工扎堆在一起,他們不是沒見過孕婦,只是沒見過那么不把胎兒當一回事的孕婦。
本來懷孕期間身體就容易失去平衡,要是再摔一跤,那胎兒真的是夠嗆的。
。
打開辦公室的窗戶,蔚藍的天空掛著幾縷薄云,送來了冷颼颼的涼風,也帶走了嗆人的香水味。
曾父瞧著窗外兒媳婦的車漸漸遠去,半響,他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曾小銀的手機。
在曾小銀未開口之前,他就先發制人地發出去不滿和譴責。
“你是怎么回事玩歸玩家里的事情你也不能不管不顧就算是裝,你也得給我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樣子”
“不就是五六天沒回家,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就受不了委屈了”
曾小銀皺了下眉,深感麻煩,本來以為是個省事的,沒想到居然是個那么麻煩的。
“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她一個女人在家,難免會想多,你就不能哄一下”
曾父本質上并不是什么溫柔體貼的人,但是一些道理他也是明白,不舍得鞋子,你還想抓到狼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