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他必須離婚”
何母憤慨地說著“當初叫他不要沖動,非沖動不可,這不就被人欺負了去”。
“伯父伯母,你們不要激動。這件事最終還是要看何鵬怎么想,我先休息一下,明天在商量對策吧。”
錦秋聽著老人喋喋不休的牢騷,頓時有些困乏,找了個房間便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忽然地看見了“未來”。
就在明天,鄭父將會帶著好酒好菜過來賠禮道歉。
那菜里是加了特殊藥物的,何家一家很快地因此失去抵抗能力,死于鄭父的刀下。
法庭上,鄭父因為取得了受害者一方的原諒何鵬的妻子,鄭巧巧,只獲得了二十幾年的刑期。
鄭巧巧接收了何家所有的財產,最后帶著財產嫁給了一個外國小哥,遠離了白晝國。
由于這個夢境實在太過于真實,錦秋半夜就被氣醒了。
他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眼中閃過寒芒,拿起了手機,打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鄭巧巧就與鄭父找了一圈,在中午時分來到了何鵬的套房里。
因為知道自家老爹的打算,鄭巧巧的神色不免有些慌張與緊張,可當她走進何家的時候,情況卻與她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
何鵬也好,何父何母也罷,他們都對于賠禮道歉不感興趣,甚至也不吃他們帶過來的食物,鄭父好說歹說,這才讓何家人喝了一口自己帶過來的飲料。
鄭父瞧著那一家三口昏昏沉沉嘴巴里還罵罵咧咧的模樣,冷笑著從行李袋里拿出了準備已久的榔頭與尖刀。
“要怪,就怪你們不懂事吧,下輩子長點心眼”
鄭父深呼吸了一口,走近了表情逐漸驚恐的何鵬,抬起手便要將那刀子刺向何鵬的脖子,何鵬抬起手,抓住鄭父的手腕,與其僵持。
只是,此刻的何鵬實在沒什么力氣,眼看著,自己也快阻止不了鄭父的暴行。
“住手”
一聲暴喝忽地出現,嚇了何鵬一跳,也成功地阻止了鄭父繼續行兇。
鄭巧巧扭頭一看,卻見錦秋與七八個西裝壯漢從側臥里跑了出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局勢一下子就扭轉了,鄭父也被壯漢手中的雙截棍擊中,一下子倒地,摔了個頭昏眼花,兩眼茫茫。
“你們聽我解釋”
前一秒還幻想著收掉何家家產,下一秒,美夢就落空了,鄭巧巧眼看著大勢已去,心中涼了一大半,戚戚然地欲要解釋一二。
“不用說,你們想說什么,和檢察官說吧,這里我安裝了許多攝像頭,證據很足夠的。”
錦秋拍了拍何鵬的臉蛋,將他從極度震驚中給拍了回來。
后續嘛,鄭父因為殺人未遂被判了十五年,而鄭巧巧因為受不了輿論壓力,拋棄母親,離開了白晝國,不久之后卻檢查出了癌癥。
寧靜的西宮苑內,莫楚辰依然悠閑地曬著太陽,他旁邊一起喝茶的錦秋唏噓地談著自己這一次的經歷。
“幸好老陳你當時沒有表態,不然你怕是也要被這糟心事情給攪合得沒心情做你的防護罩研究了”
“也幸好何鵬有你這樣的朋友,不然他早沒了。”
莫楚辰笑了笑“你嘴巴上雖然說是嫌棄,實際上還是選擇了幫助何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