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能放著家里的戀人不要,去外面找人呢
或者是秦暮本來以為夏敬云不在家,想去偷腥爽上一把,在b身上尋找自己丟失的雄風,畢竟以肖逸海的經驗來看,那群b可是很會裝的,就算只有一分鐘也能喊得。
算了,事已至此,再做別的都沒什么用了。
肖逸海到廚房給自己接了杯水喝,他喝完回臥室看了眼秦暮,秦暮已經洗完臉也掛掉胡子了,但眼底黑眼圈和超差的臉色還是讓他看起來相當瘆人。
“你休息吧。”肖逸海只能這樣道,“我先回去了。”
從秦暮家出來,肖逸海坐在車里,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任憑自己的清白被污蔑,就給夏敬云發送消息,努力為自己辯解。
我和秦暮真的沒發生什么,你看他那胡子拉碴黑眼圈快掉到下巴的樣子,我品味難道就這么差能下得去手嗎
夏敬云沒回。
肖逸海無奈,只能發動車子,前去公司。
被肖逸海心心念念的夏敬云正在開車前去顏家。
他雙手握著方向盤,唇角止不住的胡亂上揚,幾次都笑出聲來。
解氣,真的太解氣了。
看到秦暮狼狽憔悴的模樣,他真是狠狠地爽了一把。
夏敬云唯一遺憾的,就是派出所居然只關了一夜就把他放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情況究竟如何,說出的那些話,就是為了惡心秦暮和肖逸海的。
肖逸海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能幫著秦暮隱瞞和之前溫肅檸的存在,這兩人蛇鼠一窩,就是該湊一對以免再禍害別人。
現在,夏敬云要去找溫肅檸,和他分享好消息,并且商量下一步的動作。
他當然不能現在就和秦暮徹底分手。
才剛開始爽呢,要是現在就走,和寸止有什么區別。
而且這點小波折,壓根就不足以平息他們對秦暮的厭惡和憤恨。
與此同時。
張云露睜開雙眼,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工作群里有沒有什么緊急消息。
牧柏巖已經起來了,正在換衣服,昨晚張云露十二點才下班,回到家都十二點半了,他今早還得去公司開會,就自己早早睡下,沒去接張云露。
見她醒了,牧柏巖道“再睡會兒吧,才七點。”
“醒了。”張云露翻過聊天記錄,目光突然定格在其中一條,猛地坐起身來。
“你還記得我昨兒晚上問過你秦暮嗎”
“當然記得。”牧柏巖聽她提起,好奇心被再度勾了上來,“他怎么,犯事兒了”
“,被我們接到舉報電話,抓了個征兆。”
牧柏巖愣了愣,稍顯錯愕。
秦暮不是跟夏敬云在一起了嗎,兩人還在同居,怎么會去
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沒什么奇怪的,家里有穩定伴侶,外面還彩旗飄飄的人多的是。
“我們把他拘留了一夜,剛才不久才被人領走的,和他一塊被抓的有個男孩,我們正試圖通過他掌握更多線索,把這個賣淫集團一網打盡。”
張云露和他說著情況,頓了頓,終于講到了重點。
“剛才那男孩的血清檢測結果出來了,梅毒陽性。”
牧柏巖
牧柏巖“啊”
他這一瞬間蠻腦子都是壞了,他得趕緊告訴夏敬云這個消息才行。
牧柏巖不知道秦暮之前有沒有出去玩過,但作為他親密的同居人,夏敬云肯定同樣危險。原本牧柏巖和夏敬云關系也就是點頭之交,畢竟對方幾個月前才剛剛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