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厲俊豪壓根不記得許言是有本事將喜洋洋小吃店開成連鎖店的能人。
“你是我弟,我怎么會看不起你我只是擔心你將來吃苦”
“我又不找別的人做對象,哪會吃苦”許言及時打斷厲俊豪莫名的憂慮之言,整個人往對方懷里縮了縮,像是一只無依無靠的幼獸,“哥,我沒你不行的,難道你想將我推給旁的人,讓我吃苦嗎”
明明是冬天,可厲俊豪卻覺得燥的厲害,一頭熱血直往腦門上沖。
他不假思索地道“哥不讓你吃苦”
許言“對嘛,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與外人有什么關系外人覺得好,咱們就覺得好嗎要知道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咱的日子過好了也不能自尋煩憂啊。”
“對,是哥糊涂了,你想吃點東西嗎,哥給你做。”厲俊豪并沒有意識到這對話通常會發生在一對小夫妻身上,他現在就是高興。
他家小言離了他不行的,不能去照顧別人啥都不懂的外人說再多也沒用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許言聲名鵲起的時候,與他有關的報道流入到市精神病院里。
到底是市立的精神病院,不是什么野雞機構,里面的醫護人員都是正規出身,會認真給病人治療。
但是跟一群瘋子混久了,就會讓人懷疑自己也是不是真的瘋了。康茉莉就是這樣,她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究竟是得到了康茉莉記憶的李萘,還是融入李萘軀殼的康茉莉。
糾結來糾結去,她的精氣神也耗光了,像是一朵失去水分的鮮花,短短幾個月功夫就老了不止十歲,連白頭發都密密麻麻地長了出來。
這天,護士照舊給一位病人念過期報紙,上面就有許言的新聞。
“良心好店才能鑄就未來,這是喜洋洋小吃店店長常常掛在嘴邊的話。這位年輕的店長今年只有18歲,他的名字叫許言。許言,田溪村生人”
“等等,你說什么”康茉莉乍然聽到許言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因為在她看來許言根本不可能獲得什么成就,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但旋即什么信息都對上了,她直接伸手一薅,將護士手里的報紙給扯到自己手里,一目十行地看起來。
許言真的是許言他發展的竟然這么好,都上省報了
也是,厲俊豪就在他身邊,他怎么可能發展不好
康茉莉痛不欲生,目眥欲裂,儼然一副發狂的模樣。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那個靠臉吃飯的小賤人哪有這等能耐厲俊豪竟然寵他寵的沒邊兒了,自己屈居幕后,連好名聲都要拱手相讓”
護士呆愣幾秒,后知后覺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有患者暴起了快點過來把她回病房里”
很快就有兩名身強力健的男護工上前,將康茉莉用繩子捆了起來,并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睡意如潮水般涌來,康茉莉眼前一黑,內心卻前所未有地堅定了下來。
老天這般保佑她,她如何能繼續跟一群瘋子耗著她要從這里出去,哪怕是一頭撞死,也得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