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是她的頭胎,她年輕時緊張地注視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變大,每天都擔心自己能不能將孩子養好,那時候的她,付出了太多的愛與盼望。
許言長得漂亮,又乖巧,讀書認字也不差,就是性子柔弱了點,沒什么毛病。
后來,她為了愛情改嫁,又重新生了孩子,對待長子也有些吹毛求疵了起來,覺得性格太陰沉了不好,卻忽視了那是一個孩子最敏感的時期,需要她這個親媽的關懷。
后來,許言三次因為心性不佳,高考落榜,她愈發覺得自己這個長子爛泥扶不上墻,一點也沒有男子漢的陽剛之氣,將來必定沒有出息,不如趕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誰成想,許言會是最有出息的一個
而且,他竟然還將故事說給外人聽,讓外人都覺得她這個當媽的做不好
于紅霞無比后悔,只是感情的裂縫是她親自鑿出來的,覺醒后的許言又不是需要母愛的人,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不過,許言對待自己的外公外婆還是很好的,他經常托人給二老送去東西,雪花膏、麥乳精、羽絨被、彩電、冰箱什么都有,甚至還替他們翻新了房子。
二老這輩子都沒活得這么痛快過,到處跟人說自己的大外孫有多么孝順,聽得外人那叫一個羨慕。
然后一提到女兒,他們就很來氣,可誰讓兒女都是上輩子討回來的債,女兒再離譜也已經大了,他們老了,也沒那心力經常去教訓。
就這么著吧,總歸大外孫說了要給女兒養老,這就夠了
“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剛才太冷漠可是他們以前就是這樣的態度。”辦公室被清空后,許言就去跟厲俊豪撒嬌,要貼貼。
厲俊豪自然不會覺得許言冷漠,只會替許言委屈,千錯萬錯都是其他人的錯。
“哥一直加倍疼你,就是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別總想那些糟心的人或事,算哥求你,成不”
他揉了揉許言柔軟的頭發,一下下地拍著背,就跟哄娃娃似的。
許言湊到厲俊豪的耳邊,用羞赧的語氣說“我想要哥你更加包容地安慰我,好不好”
“不好上一次是昨天,你的身子骨”為了許言的生命健康,平時言聽計從的厲俊豪也是會拒絕的
其實現在許言的身體已經養好了,還長高了,有一米八再加上平時注重鍛煉,流暢的肌肉也都冒了出來。
偏偏當初許言將病弱演繹得堪稱完美,以至于這印象直到今日,也沒在厲俊豪的腦海里散去。
他咬了咬厲俊豪的耳垂,撒嬌的聲音中帶上了急切的懇求,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今天情況特殊嘛,偶爾一下沒關系的你要是怕我累著,那我就躺平我的好哥哥,弟弟求你了,弟弟餓了渴了,想要一個溫暖的抱抱。”
這抱抱就算循環往復一百遍都不會膩,除非是抱吐了。
厲俊豪最受不得這樣的口吻,幾乎是立刻就舉雙手投降,不輕不重地瞪了自家寶貝蛋一眼。
“就今天,下不為例。”
“哎”許言笑瞇瞇地應下。
下次可就不是這個借口了。
辦公室有休息區,休息區里有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