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水草”,這詞在水路上可不是生僻詞。
巡檢頭頭聽到這個詞臉色就變了,原本被勒得窒息紅漲的臉孔瞬間就褪了血色。
楚元看到他色變,閑著的手巴掌就往他腦袋上拍,邊還大聲訓斥道“自家人還不行個方便”
“啪”又是一巴掌“耽誤你主子的貨你擔待得起”
“啪”再來一巴掌“蓋印啊瞅啥呢”
巡檢頭頭“d繳稅”
“啪”楚元巴掌不斷“自家人談什么錢談錢,傷感情知道不”
巡檢頭頭“你”
“啪”這下是肖思寧拍的,更狠“你什么你麻溜地趕緊地痛快兒地”
這么好玩的事,不能讓楚元一個人占了。
甘來頂著滿臉大胡子也走過來,露胳膊挽袖子,看著巡檢頭頭。
巡檢頭頭“我艸拿來啊船照我t往哪兒蓋印”
剛才在跳板上踩空掉水里那個,此時扒著船幫正想說“讓一讓,跳板你們都站著,我站哪兒”
這廝在水里站很久了,不但沒人拽他上來,還都站在跳板上與人家對峙,他實在上不來。
結果看著巡檢頭頭連腦門都被人家拍腫了,想了想又蹲回水里了。
唉,冷點兒就冷點兒吧,比挨揍強。
楚元摟著巡檢頭頭的脖子,看著他把印都蓋完,還是不肯撒手。
巡檢頭頭“放開老子你還想咋地”
楚元抬頭看了看天,露出迷茫的表情,說道“你看這天氣,好像這幾日都不會有雨,你說”
巡檢頭頭很不想理他,可是楚元的“鎖喉”胳膊一動,愣是將他下巴給抬起來,非讓他也跟著看天。
“你說,菖蒲渡那邊能不能比你這兒更熱鬧”楚元問。
巡檢頭頭感受到了冷意。
這威脅太到位了
不下雨,就是人會很多,就是沿路直到渡口都會人很多。
要是不想讓家主的名聲一路敗壞到下一個渡口,他就該趕緊往那邊通知過去。
“我、我做不到我哪里跑得過行船”巡檢頭頭開始妥協。
這是實情,要是陸路更快,誰還會走水路
楚元可不管“那是你的事兒”
巡檢頭頭腦門上滲出冷汗“成你放心走,下個渡口不會難為你”
大不了他帶人不眠不休地水里小船競速、陸地騎馬狂奔,去傳遞消息。
楚元緊了緊胳膊“談錢傷感情”
巡檢頭頭的腦袋還朝著天呢,咬牙說道“不收錢d老子說話算話,松手”
楚元松開胳膊,熱情洋溢地拍了拍他肩膀“好兄弟等回來到你家喝酒”
巡檢頭頭“我艸”
替你辦事也不放過我嗎真是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