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能治,不用吃藥。”小寶說道,這句話把甘來心里的疑問都回答了。
甘來干脆不問了,只是一邊咬肉餅一邊瞪大眼睛等待小寶的下文。
小寶把腰包摘下來,打開包蓋,把里面的東西一樣樣翻出來給她看“你像我這樣,把愛吃的東西裝上一些,隨時掏出來吃點,就治好了。”
小寶指著小點心說“你看我,走到哪兒就補充到哪兒,這些是昨天補充的,你愛吃肉,可以買些肉脯、肉干什么的”
話沒說完,甘來一把奪過腰包“歸我啦”
小寶這個氣呀
鄭小柔看得想笑,走過來說“妹子,咱不要他那個,大嫂給你找皮子縫個結實的,再掐上幾個褶,裝得多還好看”
小寶“大嫂,不帶這樣的”
樓上。
偷包賊舔舔嘴唇上的油,似是回味醬牛肉的味道,又像思考怎么回答楚元的問題。
“我能相信你們嗎”他問。
“呵呵,你看著辦,我們用不著你相信”楚元冷笑。
“算了,就當賭上一把”偷包賊好像下了決心般,張嘴欲要說下去。
“可別”楚元立馬制止,“你可打住,別說您立刻、馬上、麻溜地從我們眼前消失,再別回來是最省事兒的”
就偷包賊這表現,一看就是有事兒,楚元還真不想給大伙招麻煩來,再說了,瞧他那樣兒吧,就好像誰稀罕他的信任似的
“我去”偷包賊郁悶了“算我欠你們人情行不”
“哼。”楚元鼻子里哼哼,也不看他。
沒攆他走,那就是有希望,偷包賊決定試試“那個我叫喬萬啟。”先報上名字表示誠意吧。
“我爹是喬莫開,你們聽說過嗎”偷包賊問道。
“不認識。”楚元答。
好無情哦。
“那,京都第一鎖匠喬老頭,聽過沒”偷包賊不死心,又問。
“沒”楚元搖頭,門外傳來肖思寧的聲音“我們不是京都人”
“哦,那就難怪了。”偷包賊好像接受了肖思寧的說法,不那么悵然了。
“我爹幾年前死了,被活活打死的。”偷包賊說道。
楚元驚訝地看向他。
“我家是祖傳的制鎖手藝,我爹號稱京都第一鎖匠,可想而知我爹造的鎖是最好的,所以經常會接一些大官兒家的訂單。”
喬莫開,這名字,就是喬老頭的鎖,誰也別想打開唄
“我爹一直想把手藝傳給我,但是我不愛學,我爹給有錢人家做鎖頭,賞錢賺的不算少,不缺我賺錢,干嘛學這個我一心想學功夫。
我是我爹的老來子,他老人家不舍得逼我,又嫌我大哥不是這塊料,只好一直就那么帶著我大哥一起接活干,沒法閑下來。
十一年前我娘病重,我爹把錢都花光了也治不好娘的病,家里沒錢了,恰好,有人找上門來,說要制把鎖,出價八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