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養了我三年多,有一天說我可以出師了,她不管我了,給我留下二十兩銀子就走了,之后我再也沒見過她。
我一路打聽著想回京都,結果沒到京都就被人販子擄了賣進象姑館”
“香菇館當廚子嗎”小寶問道。
“嗯咳”門外肖思寧把門打開一條縫,小聲說“別瞎說,那是小倌待的地方”
小寶還是不懂,問楚元“他啥意思”
楚元撇嘴“二順,你有話就大大方方說,不就是男妓嗎,小寶不小了,該知道這些了”
“噢,明白”小寶揮揮手,意思肖思寧你要進就進來,不進就關門。
小寶上下打量喬萬啟“要我說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要認真干,也能當個魁首”
喬萬啟的假胡子真的掉下來了,此刻,他凈白的臉上除了腮幫子上還有一點殘膠,其余的地方都很細嫩。
唇上有一層短短的胡茬,這應該是一晚上長出來的,還有下巴尖上也有一片。
若認真蓄須,他也只能留出一撮山羊胡。
可是刮干凈的話,真真是個清秀的面容,唇紅齒白,再配上唇下方一橫指處半個米粒大的“饞嘴痣”,嗯,大家閨秀的范兒。
要不看小寶是個孩子,沖小寶打量他的眼神,估計喬萬啟就得揍他了。
看喬萬啟眼珠子翻得都快看不見黑眼球了,小寶趕緊打住話頭,讓他繼續講。
小寶“象姑館象姑館,繼續繼續”
喬萬啟就接著講“象姑館還真就在京都,倒是不用我想辦法混進城了;
可是我打不過那些大漢,被捆著,說要餓上我幾天就老實了;
但是他們想不到我能偷我不但弄開捆綁我的繩索,還趁他們揍我的功夫偷到鑰匙,當天我就跑了。
不過,我這下巴上的痣也惹了禍,逃到哪兒都能被認出來,不但象姑館的人追我,窮家行那幫乞丐也到處找我。
你們想,我娘死在乞丐手里;去亂墳崗找爹和大哥,也是遇到一群乞丐;我從象姑館跑出來,竟然窮家行的乞丐大張旗鼓地搜索我,那么,殺我爹的人肯定跟窮家行有關。
京都我沒法待下去,因為到處都有乞丐,真正討飯的乞丐都必須加入窮家行,不然會被打死,他們遍布大街小巷,我無處可藏;
后來,又趕上京都涌進不少流民,官府派了好多人,大街小巷的搜羅無業游民進行登記造冊,我只好找機會混出了京都,再不敢回去。
可是出京都不算難,想再回去就不容易了,因為不久后跟東倫國開戰,物資進出城、還有越來越多的流民,使得各個城門都把守得如鐵桶一樣。
我就又開始四處流浪,總得讓自己再長大些,就這樣我一邊偷竊,一邊練功,直到半年前我成功混進酉州府的窮家行。
在那里,我大致打聽出窮家行遍布好幾個州府,京都的是總行,我想混進京都去,捻子頭說我得偷三次不被抓,還要跟他們見過血才算正式入行,才可以跟他們去京都;
我就一直混著,等到了你們這幫人,想著跟他們混混,假裝見見血,沒成想被你們給抓了。”
艾瑪,故事太長,小寶和楚元都坐的屁股疼了,總算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