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接到小廝遞過來的紙條,知道窮家行的人找過來,很是高興。
這段時間他都快窮瘋了,又被那婆娘整日指著鼻子罵,罵也就罵了,可是罵完了連點錢都拿不出來。
總算逮到媳婦出門,他偷出銀樓的契票,心說先抵了債,回頭再玩幾把贏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自己也賺點零花錢。
誰成想孟盈盈怎么就知道了,還雇人把自己的腿打斷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是孟盈盈干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那些人不聲不響、套上麻袋就開揍,揍完就走人,還能是別人嗎
結果腿斷了,養了好幾日,終于拄著拐敢下地走走,叫花子找上門來了,說什么成國公府、什么尸體的,關老子屁事兒
老子只要銀票
美美吃了頓午飯,把藥也喝了,也準備好要出門找叫花子去,d,官府來人,把宅子給看管起來,不讓進出。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來了更多的人,又是宣旨又是打板子又是收宅子
欺負老子沒爹了嗎
到底誰在害老子皇上怎么知道的鄭春秋不能吧事情都過去半個多月了,他要告狀也該早就告了才對,怎么這時候皇上下旨懲戒自己
“不對呀,姓鄭的怎么可能告我呢他但凡要點臉面,也該把那個臭娘們兒許配過來才是啊”越想,越想不通,武世榮不由得嘀咕出聲。
因為背對著門,想得又出神,他并沒有聽到孟盈盈走了進來。
孟盈盈當時昏倒是嚇的,大夫沒等請來她就被丫鬟掐人中給掐醒了。給大夫付了診費,她的氣更大了
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狗臭東西吃著老娘的、住著老娘的、使喚老娘的人,竟還敢跟老娘摔東砸西
她覺得,她必須來瞧瞧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不把他掃地出門,也得罵他個狗血噴頭
巧了,剛進門就聽到武世榮的嘀咕,不禁就冷笑起來
“腿斷了夢都醒不了”孟盈盈進門,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離床遠點,孟盈盈摸了摸頭上的紗布,那個狗男人雖說斷了腿,可是手還能動,打起人也夠狠的,孟盈盈可不想再挨上一下子。
“怎么著,還想把人家娶進門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喪家之犬罷了”孟盈盈嘲笑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那天要不是喝醉了酒,要不是那娘們跟你是一個操行的潑婦,老子能把她當成你騎著揍”武世榮一聽孟盈盈的聲音就煩躁的厲害,何況還是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
“喲你還想騎著老娘揍你算個屁沒有老娘給你銀子花,你連南城那幫叫花子身邊的狗都不如什么東西”孟盈盈被氣得直跳起來,在門口就跳腳罵上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娘滾蛋別在這兒臟了老娘的地界兒剛才的診費老娘也不跟你算了,就當買肉骨頭喂狗了”
“你t給老子滾出去”武世榮吼道。
他現在是動也動不得,罵還沒人家聲音高亢,真是憋氣得緊
“你t給老娘滾蛋”孟盈盈絲毫不示弱“滾出老娘的院子”
武世榮吵不過她,倒是冷靜了些“哼,你以為老子愛待這破地方本是念著夫妻一場,老子給你臉,在你這里歇歇腳罷了,讓老子滾蛋行啊老子這就滾”
說著,武世榮小心地翻過身來,做出要下床的樣子,繼續說道
“老子立馬就滾不但老子滾,老子還帶著你們孟家走私的證據一起滾
反正我爹連灰兒都沒了,我也沒啥好顧忌的,就算死在外面,也有江南姓孟的四百多號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