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陸奇說是他請喬萬啟的父親來制鎖,人卻不是他殺的,喬萬啟雖然還是恨意滔天,卻也稍稍冷靜了些。
肖思寧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誰殺的,你說清楚。”
柳陸奇看了看眾人,輕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們是沖著箱子來的,想必什么都知道了,我可以告訴你們鎖匠是怎么死的,但是,我有個請求”
“你還想談條件”喬萬啟喝道。
柳陸奇不理他,自顧說道“你們可以拿著箱子里的東西去報官,我也可以隨你們去伏法,但是,我想請你們保全我家人的性命。”
這都什么跟什么小寶越聽越迷糊。
楚元也迷糊“什么玩意兒你家人的性命”
李虎已經查看過他的火赤鏈,此時接話道“看來他不想活了,這么活著也是個煎熬,唉”
“到底怎么回事兒”楚元都急了。
李虎看看柳陸奇“你最好從頭說,不然說不清楚,你想要的保證肯定沒有”
小寶想到李虎剛才把過柳陸奇的脈,因此湊過去悄聲問“飛虎叔,他得絕癥啦”
李虎回道“那倒沒有,不過他活得也挺遭罪的,比方說,他現在很想洗個澡大概他不想再這樣沒尊嚴的活著吧。”
二人對話聲不大,但一屋子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聽力都不差,也就都聽到了。
柳陸奇還是堅持地盯著喬萬啟“你若想知道誰殺的,就必須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喬萬啟有些不知所措,這些人都是幫他忙的,他也做不了主啊。
大伙也有些不知所措,什么都還不清楚呢,怎么答應啊
楚元發話“你先說要是你家人沒有參與,我們自會不找他們麻煩”
柳陸奇搖頭“不,我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要你們不找他們麻煩,我要你們保證他們的安全”
“過分了”楚元喝道“你現在可沒資格談條件。”
“我有”柳陸奇態度也強硬“沒有我,你們開不了箱子、取不了鎖頭”
“屁你覺得有喬鎖匠的兒子在此,會打不開箱子”楚元嗤笑。這是順口胡謅,喬萬啟根本沒跟他老爹學手藝。
“呵呵。”柳陸奇不屑地說“你們是可以嘗試轉輪的次序,但是那箱子粘在在魚缸里,你們取不出來;
魚缸的空間也不大,而那轉輪是有圈數和方向設定的,方向不對,就生硬得很,若是有一點震動,很有可能那箱子就爆炸,你們什么也得不到,鎖也會被毀掉”
“爆炸”眾人吃驚不小。
眾人只以為那些裝滿水的魚缸是用來滅火的,以為箱子會起火,那樣最多就是里面的東西被燒掉而已。
但是爆炸,是會傷人的
“沒錯,爆炸。”柳陸奇說道“那個鐵箱子是做了夾層的,夾層里緊緊實實地填滿黑火藥,稍有磕碰,就會引爆。”
我勒個去箱子里究竟藏什么了,搞得這么神秘
“你們最好快些做決定,我死不死沒關系,但是我若遲遲不出現,沒準倪赫會毀掉那箱子,毀掉很簡單,扔過去一個火把,或者一塊石頭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