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用噴桶把石灰粉均勻地噴于地面,再用噴水的方法使其均勻地變成熟石灰,另外,還需要百姓把石灰調至成石灰乳刷墻面;
唔,一份石灰加一份水,調成漿糊狀,再加上八份水,混合好了就是石灰乳,調配的時候記得護好皮膚,不要燒傷。”
宋廷山“連墻都要刷那你有那么多石灰嗎”
楚清還是那句“我有啊”
楚清有高爐,要煉鐵,需要加入石灰做熔劑,所以楚清干脆加建了石灰窯,自己生產生石灰降低成本。
而生石灰有時候也被小子們拿去些摻在土壤里,給農田增加鈣的含量,各處貨棧和倉庫也備了不少,用來做干燥劑。
雖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山上的物產除了大規模開采的各類礦,像楚清這樣,背靠大山,找地方伐樹卻發現有石灰石,就三天兩頭去挖點的,皇帝也不知道,沒人管,反倒成全了楚清的“小偷小摸”。
楚清那個世界,同事撿到小零錢不會交給警察叔叔,反而是會添點兒錢請大家一起“銷贓”,比如錢多就吃頓烤串,錢少就喝瓶礦泉水。
撿錢是高興的事兒,自己再添點兒請客,也算“微型團建”了。
所以楚清也是這個心思,反正是“白來”的石灰石,大家一起“銷贓”吧。
楚清又說“至于我的噴桶,回頭我拿來給你看看,你覺得有用就租,咱不強買強賣。”
宋廷山無奈“你到底是租還是賣”
楚清摸摸鼻子“要是你花錢就租,要是有人看著好,想買,你就給我介紹介紹、推薦推薦。”
宋廷山想了想,楚清能在里面賺錢,他也該賺點兒什么,于是說道“不能讓你白出錢,那么多戶人家呢,成村成村的遭瘟疫,你一個人出石灰得費多少錢
這樣,你白送我一千斤石灰,然后我會發出告示,州衙只能這些,僅支援貧困戶,其他人需要,可以出資購買,但是你的價格不能高于雜貨鋪。”
雜貨鋪的石灰價格比藥鋪的低兩成,宋廷山的意思是楚清的價格要再低些。
真是響鼓不用重錘,楚清本也沒打算白給,只是說得好聽些。
萬一宋廷山真不提錢,那楚清就找別的地方坑他一筆賺回來,讓他明白明白什么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但人家宋廷山畢竟比楚清油滑,話也說的漂亮,我就要你一千斤,其余的我拉贊助去,幫你賺錢,反正新倫州有錢人也不少。
這樣,宋廷山還借著楚清的一千斤石灰,給自己賺個好官聲那個州衙、府衙會白白給百姓東西的
白樺這時候想到了什么,提醒道“聽說,江南那邊抄了不少官員的家產,就地變賣了購糧賑災。”
這也是來錢的路子。
宋廷山也想到這點了,可是,“雞鴨瘟疫案”還沒有最終審定,能否抄了那幫貴族的家產還不確定,就算抄家,府衙也昧不下多少。
而且,就算也像江南那樣就地變賣賑災,也要等到刑部回執后,那就超了皇帝下的“十日之內”的期限了。
不過嘛宋廷山壞壞的想羊毛還是可以薅一薅嘛。
這幫舊貴族現在肯定都處于忐忑中,沒準還想找路子打點,這個油水很值得刮一刮的。
用他們的錢買楚清的石灰,出自己的政績,有利一起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