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靜靜的孟淳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二叔這又是抽什么風”
孟賢勝“怕是二叔不滿意姚家的態度。父親,您要見二叔嗎兒子打發他先回去”
孟淳面露不耐卻又無可奈何地說“讓他進來吧,免得他鬧個沒完,你去看看管家什么事兒,能辦你就直接辦了。”
孟賢勝領命出去了,很快,孟涌就沖了進來,進門的那一刻還不忘威脅管家“你給老子等著”
“老二”孟淳不滿地看向孟涌“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孟涌不在乎他大哥的態度,因為他正滿心沸騰“大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孟淳“勝兒已經告訴我了,姚家”
孟涌急急嚷道“什么姚家姚家算個屁我閨女要嫁就嫁個更好的人家,讓他們嫉妒死”
這廢物點心作什么妖孟淳疑惑地看向他。
孟涌“大哥,楚清結親家”
孟涌此時滿面紅光,精神亢奮,再加上此時節正直炎夏,衣著單薄,因是在家中,孟涌更是只著了一層薄薄的土黃色紗衣,半袒著肚皮,褻褲也是松垮垮被腰帶吊在胯上。
看著孟涌的狀態和裝束,結合他那句跟楚清結親家的話,孟淳的眉頭打了結“你又吃五石散了”
孟涌習慣了大哥一貫看不上他的態度,因此也不介意,說道“大哥,你聽我說,我樾兒嫁給楚清她兒子咋樣你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于是,他把幾日前同李氏說的那些話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然后道“大哥,不是我說你,你想事情太單調,不夠圓融;
你想啊,那娘們兒手里有鐵礦、有棉花,沒準兒皇帝還給她什么特權了呢;
她有這么多好東西,你光想著弄死她,不是浪費你該想著怎么把那些好東西弄到咱們手里來”
已經被孟涌帶進思路中的孟淳聽到這兒又覺得這個弟弟不著調了“你想得容易武繼昌那廝把命都搭進去了,弄到什么了”
提起這個就心煩。
孟涌“大哥,你這算計的不對姓武的算個屁,他死不死關咱啥事兒你該算計的是你都把閨女搭進去了,啥也沒得到,這才是虧
你不常說,做生意講究的是少投入多產出嗎你既已經投入這么多財力,那就再追加一點點,就能拉低你的成本,得到回報
你算算,要是咱家跟楚清結上親家,是不是就把她手里的東西變成兩家共有的了
她一個寡婦,攢多少家當最后不得給他兒子
他兒子是男的吧是男的就少不了聽媳婦兒的,咱們孟家的閨女自小學的就是相夫教子,枕邊風吹吹,什么弄不到咱們手里
至多搭上我閨女唄這點兒投入,為了孟家,我舍得大哥你說怎么樣”
孟淳現在對這個弟弟有些刮目相看了,看似廢柴的人,竟然想法這么靈活。
他說得沒錯,自己以前是思想受限了。
回想一下,最初是因為走私鐵錠時吉州那個分支出了意外,才讓他恨上楚清的,因此這個“恨”就成了他思路的基調,一切想法都是源于“解恨”。
后來又因為自己的各項貢品被楚清的貨沖擊、再到棉花搶不過楚清、再到女兒的首飾鋪子被楚清的兒子給“砸了場子”
再后來慫恿武繼昌去壓制她,武繼昌沒命后,自己不但失去個官場靠山,連絲綢生意都給攪合了所以才大費周章地截殺她。
是自己把自己圈囿住了。
為什么非要對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