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楚清的話讓眾人憤怒了,于是彈劾她的理由又多了兩條不敬圣賢,侮辱同僚。
皇帝還是坐等看戲。
眾臣叫喚兩聲也不敢沒完沒了。
待他們聲音減弱,楚清說道“虧你說自己二甲第一名,圣人的話是你那么理解的嗎
讀一句話得看語境,語境懂不懂就是語言環境,就是說話時,人所處的環境和狀態;
圣人是什么人圣人是講仁愛的人
人家是告誡君主,身邊恃寵而驕的妃子和只會溜須拍馬的人要小心對待,并沒有歧視任何一個女子;
圣人也有母親、有妻子,他要是這么看待女子,還能成圣人連孝道、親情都談不上
圣人何罪于你,你就這么詆毀人家你就這么敬的圣賢你那二甲第一,怕不是抄來的吧”
這才是“撒潑”呢。
“皇上”那臣子向皇帝叩拜“皇上,請您給臣做主這婦人公然在朝堂之上撒潑,大放厥詞,請皇上治她的罪”
馬上就有人附和
“請皇上治她的罪”
“她說自己是無知村婦,聽她所言,可像無知村婦她肯定隱瞞不知多少事,皇上,不要被她的言辭所蒙蔽”
“請皇上下旨查她”
完,又嚷嚷上了。
“我瞞啥了我說的話咋了,我兒子教的我兒子學的都比你明白”楚清霸氣說道。
提到兒子,那神態比小寶“我家有鐵”的自豪更甚。
“你”
“哈哈哈”
“好樣兒的”
文官們氣得說不出話,武將看熱鬧看得爽,那些人說話不好懂,楚清這些話他們都能聽明白
還沒完呢,楚清想,老子剛開始撒潑,這才哪到哪
“皇上,”楚清又開腔槍了“皇上,反正我都是要被治罪的,也就別麻煩您回頭再去抄家,怪老遠的不說,我還不在一個地方住”
說著,楚清從腰帶上解下一個尺把長的盒子張御史果然又叫囂起來“皇上,您看,這人竟敢把兇器帶上朝堂”
有武將被洪亮剛才的話感染了情緒,這時接話“你屎吃多了吃進腦子里去了誰帶兵器還要裝盒子里,嫌不費事是嗎”
武將就是這樣,平時知道自己打嘴炮打不過文官,通常就盡量不開口。
就好比在戰場上,你自己一個小隊出了問題,別人是救不救你救,很可能會損失更多的兵力,不救,你自己很可能就此玩完。
武將可能沒有文官那么多學問,但他們又不是真憨,萬人枯骨中摸爬出來的人,怎么可能腦子不夠用
所以,武將通常都審時度勢,要開口就一起開口,要么,先茍著。
可今天洪亮已經在大殿上轟炸一波了,他們也就不干等著了。
密偵司性質介于文武之間,但由于與軍隊有過良好的合作,因而武將們覺得自己應該更親近一些。
所以不等文官們幫忙張御史,武將們就接二連三嘲諷道
“不但屎吃進腦子,還從嘴巴里溢出來了,沒看噴糞噴了一早上了”
“要我說,要查都查人家都說一舉一動都上報了,可這些人非要給人栽上罪名,那就是密偵司有問題,你們言官趕緊查查密偵司去”
“對查完了,再讓密偵司查查你們”
“還說人家牝雞司晨還女子與小人難養我看,人家確實是女子,可你們才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