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石頭舉起來迎著光,發現這石頭的邊緣竟然有些透光,干脆在地上砸禿一個尖角,發現竟露出綠色
“玉石”楚清問。
腦袋大的玉石,石皮被鑿的僅剩薄薄一層。
小寶的玉石有問題不然怎么魏誠毅單獨找自己
“別緊張,”魏誠毅說“我是你這邊的。”
“啊”楚清驚疑不定。
京都之行已然讓她感到風聲鶴唳,魏誠毅又是密偵司元老級的人物,怎么不讓她多想
魏誠毅笑了笑,雖然他那撲克臉笑和不笑沒啥區別“都說了你別緊張,這石頭是我弟弟幫小寶送來的。”
楚清“你弟弟”
魏誠毅的笑容放大了些,使得他的眼睛看起來柔和了許多“一直跟著我爹的侯澤,我替我爹收了他當義子。”
這事兒楚清還真不知道,魏誠毅跑去看他爹,之后的事兒沒人告訴她。
楚清瞪大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小寶在那邊做了什么,只要小寶不說,她就不問,不過小寶身邊的人上次她還是見過好幾個的,侯澤給她的印象不錯。
可魏誠毅是密偵司的啊
魏誠毅“你是不是在想小寶和侯澤怎么這么不謹慎、魏誠毅可是密偵司的”
楚清眨了好幾下眼睛也想不出該怎么回答。
魏誠毅“你兒子和我爹,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你和我,出生入死的也不是沒有過。”
楚清“那個小寶年紀小,有啥做的不對的,你這當舅舅的該教訓就教訓。”
別提叔叔了,遠,當舅舅吧。
魏誠毅“人哪,不一定有血緣了就有多親,沒血緣就一定不親。”
魏誠毅不太適應說感性的話,頓了一頓,他說道“說正事,我弟送來的這批貨,是孟淳的”
“什么”楚清還抱著石頭呢,驚得一下子脫了手,石頭就掉下去。
魏誠毅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放在桌上“至于嘛你先坐下喝口水,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呢。”
楚清站著反應不過來,魏誠毅按著她肩膀坐下,把茶杯遞給她“喝”
楚清“你說。”
魏誠毅“你先喝。”
楚清只好先喝上一口,感覺平靜了些,看向魏誠毅。
魏誠毅覺得楚清做好思想建設了,就說道“他們把孟淳弄死了。”
“什么”楚清嚯地站起來,魏誠毅劈手去奪她手里的茶杯,剛才要摔玉石,這次看來杯子也保不住。
什么商量沃斯國的消息,原來只是個借口。
“好險”魏誠毅說,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甩了甩淋到手上的茶水“成套的呢,可別給了”
玉石貴,可這套茶杯也不便宜呢。
最重要的是,這茶杯是魏誠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