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人嘛,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
最后魏誠毅拍拍楚清的肩膀“我相信你能做到,要不,我給你找地方、找材料做你都需要啥,我給你搞去,保證不讓別人知道。”
楚清覺得現在需要重新認識魏誠毅這個家伙。
一張撲克臉不是他面癱,是因為沒碰上他感興趣的事兒,不然看看現在,這表情,不是挺豐富的
“新倫州去年年底爆炸了幾家爆竹作坊死了多少人傷了多少幾處起火損失多少”楚清乜斜著眼睛看魏誠毅。
魏誠毅正色“他們是他們,你是你”,又露出雞賊的表情“要不,你指揮,我動手”
侯澤“還有我,我也能打下手”
楚清“明人不說暗話,這東西我是要給小寶防身的,今兒既然拿給你們看了,啥意思你們應該清楚。”
魏誠毅“你說得對,孩子應該有點兒防身的那什么,你再給弄幾個,不要瓷瓶,給我幾個,我也防身。”
楚清卷上包袱皮就要走。
侯澤趕緊上前攔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給你烤魚吃”
魏誠毅“唉,魚真多,我真多余,反正你也會給我弄的,我何必那么心急,來來來,咱先把魚收回來。”
侯澤把衣服里兜住的魚往地上倒,然后抓了衣服又往水里走去。
這次湖面上浮著好多魚,有些已經順著風吹的方向往湖心蕩去,
“哥,我去收那些遠的,你把近處的收一收”侯澤喊著囑咐,自己往湖心游去。
魏誠毅顧慮楚清的性別,沒脫衣服,向水里蹚去。
可誰能想到呢,水鴨子弟弟旱鴨子哥哥,魏誠毅剛收了兩條魚就感到腳底一空,就往水里栽。
別看湖不很大,形狀像一口嵌入灶內的大鍋,離岸邊越遠湖水越深,而且鍋底不平整,好像被鑿漏了般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高一點,有些地方就會突然凹下去。
魏誠毅在齊肩深的位置走動,把魚往衣服里兜,卻不提防腳下突然一個深坑,站不穩就栽倒。
因為有浮力,按說栽這一下也沒什么,可就是那一瞬間趕上他吸了一口氣,人就嗆了。
嗆水的人自然會慌,想趕緊穩住身體站起來,腳下卻已經離開剛才能踩到的地方,這一踩發現浮不出頭了。
嗆水、還不能換氣,人憋得不行,開始手忙腳亂掙扎。
男人和女人有個區別,就是女人遇到芝麻大的事情都會大呼小叫,男人不是,他們通常會自己想辦法。
魏誠毅發現自己浮不到水面后,馬上鎮靜下來,強忍著嗆水欲咳的難受,想盡量沉底,然后借著蹬踏湖底把自己浮上去。
但是不會游泳的人,根本不知道怎樣才能沉底,越急越不行,發現身體只能橫在水里不上不下。
鼻腔里被嗆的地方也刺痛的不可忍受,而肺部更是憋脹得厲害。
楚清在岸上收拾那些魚,根本沒往水里看,她根本就不知道魏誠毅不會水。
在她印象里,能搞暗殺的人那不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所以,給第一條魚刮鱗破膛完了才朝湖里瞥一眼。
就是瞥一眼也沒走心,直到摳魚鰓使勁兒時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一眼好像沒看見魏誠毅,才站起身往遠處看看。
這一看,我的媽呀魏誠毅在那兒默默無聞地掙扎呢,都快撲騰到很遠的地方了。
再一看侯澤,顯然他也不知道他哥不會水,人家正悶頭往遠處游呢,可見是下了水涼快,玩興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