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耀給大家添酒,添到楚清這里時小聲說道“老大,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風摧說明樹好。”
幾個伙計那都是跟卓耀一樣從軍營里退役的,聽到卓耀這么說,就知道老大肯定受了氣了。
于是一個個挨排上菜,順便接話
“就是鞭打快牛嘛”
“刀砍地頭蛇”
“槍打出頭鳥”
“人怕出名豬怕壯”
“墻上的椽子先鋸掉”
伙計們把菜都給擺好,說“鞭打快牛”的那個還總結了一句“哼,路還長,他們別太狂,人生不定誰輝煌”
楚清“”
宋廷山“”
魏誠毅“”
白樺“”
接著,“噗”楚清噴酒,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被這幫小子治愈了
按說,這些人,包括卓耀,都夠沒規矩的,人家當官的幾個人聊天,哪有他們插言的份兒
可是在楚清這里,從來沒這些規矩,所以小子們也敢“放肆”,宋廷山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白樺一個勁兒給小子們豎大拇指“你們家老大沒白給你們請先生,學問真好”
“這頓飯,誰掏錢”楚清問。
回回他們跑這兒請客,楚清買單,這次可不慣著。
“我掏,我掏”白樺趕緊表示。
“弟兄們,招牌菜上兩個來回”楚清豪氣的發話“我們只要全魚宴,其余的的弟兄們分了”
魚是自己帶來的,招牌菜等于全是犒勞小子們的。
不能讓小子們白替她操心,吃點好的。
“得嘞招牌菜,兩個來回”小子們高聲呼喝著跑下樓去,白樺鼻子差點兒氣歪。
魏誠毅呷了口酒“真香”
宋廷山笑呵呵地說道“楚清啊,你這次也不算白受驚嚇,至少,朝中知道你不好惹,以后他們再出幺蛾子,也會有所顧忌。”
楚清搖頭“不見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倒是覺得以后這樣的事情會更多。”
宋廷山說“皇上不會讓他們太過分,這不是張嬪已經被禁足了嗎”
楚清不以為然“張嬪算什么她又沒得罪我,皇上那是修理自己媳婦兒,與我無關
只是,那個張御史差點兒把我弄死,也才罰了三個月俸而已,我是命,人家是小錢
算算吧,三個月俸祿,只算銀子的話,我的命才值三百兩”
卓耀在門口補刀“要是造反罪名的話,那就是你和小寶加一起三百兩。”
“不過”楚清看了眼宋廷山和白樺,感覺自己說得有些過分,這兩位可是“根正苗紅”的大宣官員,和自己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