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皺了皺眉“怎么,他不愿意”
看門的點頭哈腰“調教調教就好了,張爺下次來,仙哥兒一準兒來伺候著。”
張爺“調教下就得了,別弄壞了他”
門子“是是”
喬萬啟在墻頭聽得一頭霧水。
張爺又看向另外四個“小號荷花”,四個姑娘微微抖著,見張爺瞧過來,拼命撐住身體,生怕被看出來。
張爺點了點頭,從袖兜里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錠,在手里上下拋著,說道“今兒誰表現的最好,這個就送他”
門子一看樂壞了五十兩的賞錢,不論給誰,最后他都能拿到四十兩
門子趕緊上前“張爺,您看,是先沐浴,還是先上些茶水讓他們伺候您來點紫蘇飲子解解暑可好”
剛來就脫光了洗澡好像太直接了些,張爺說道“紫蘇飲子吧,先喝些熱的發發汗,再泡澡才涼快嘛”
紫蘇飲子哎,喬萬啟覺得手里的點心都不香了,剛才柳陸奇那個懶貨怎么不點這道飲子饞死老子了
門子得了話,帶著四名“大號荷花”去準備了,四名“小號荷花”左擁右簇地扶著張爺進了正房。
待院子里空了,喬萬啟才小心地沿著院墻飛奔,到正房頂上,先趴下貼著瓦片聽了聽動靜,移動到有聲音的位置,輕輕掀開瓦片。
有錢人真會玩
張爺在荷花姑娘的服侍下出去外衫,只著半截涼褲,大咧咧歪坐在榻上。
四個姑娘一個給打扇,一個給擦汗,一個給捶腿,一個給捏肩。
四個大號的“姑娘”端著一應物事進來,托盤上紫蘇葉子、檸檬、生姜、陳皮、冰糖一應俱全,還專門端來個填好炭的紅泥茶爐。
就在榻前擺了幾案,把東西一一放好,四個大號荷花姑娘開始炮制紫蘇飲子。
天熱,紅泥茶爐把屋里子烤得更是掛不住衣服,于是張爺就親自給八個“荷花”寬衣解帶,一點也不嫌累,反而陶醉其中。
而“荷花們”既不能耽誤手頭的動作,還要配合張爺把衣裳除掉,面上還要流露出受寵若驚和嬌羞。
真是考核演技呀。
待到幾乎室內一片肉色,喬萬啟不得不蓋上那片瓦真受不了
脫一個,好看,那叫欣賞,脫兩個,也能看,就當比較了;脫那個大號的荷花算怎么回事他有的爺都有
結果,他們九個人都不著寸縷,澡堂子嗎
喬萬啟都覺得聞到騷臭味了。
本想不花錢就飽個眼福,誰知道啥玩意兒多了都鬧心啊
摸摸懷里的鑼,喬萬啟準備掏出來敲上一敲,可又一想,柳陸奇讓有熱鬧看時再敲,那現在也不算熱鬧啊
唉,還得看,不看咋知道啥時候算熱鬧
重新掀開瓦片,正好看到張爺正在掐一名大號荷花的胳膊肉“嘖嘖,還挺結實,幾歲了叫什么名”
那“荷花”胳膊都被掐紅了,低頭抖著聲音回道“回爺的話,奴叫小文,十六了。”
張爺扯過身邊一個姑娘推到小文懷里“嗯,小文,你跟她”
八名“荷花”都被張爺配好對,然后張爺就躺回榻上“你們鼓搗著,好好鼓搗給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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