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只在心底小小地“緬懷”了一會兒逝去的歲月,思路就已然回歸了,聽到小寶和卓耀嘀咕,趕緊帶著他們離開。
讓人聽見這不是找罵嘛。
剛一出門,就聽見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呦呵土包子還真是土包子,只能在這種鋪子充充陶朱公”
楚清循聲望去,竟是那天在渡口牛肉館碰到的幾個公子哥兒,他們中另一個人接話道“可別遭貶陶朱公,人家是真有錢,這位呀,只能穿得起估衣”
“可不是,瞧瞧那身行頭,不倫不類的,什么玩意兒”
“嘿嘿,看看,還有個小的,腰上還掛著三個破瓷片子呢”
“別”有個公子哥兒小聲制止,他怎么覺得掛著三塊玉佩這種事有些熟悉呢,好像聽誰說過似的。
“別什么別別把人罵哭了哈哈哈哈”
幾個公子哥兒搖扇大樂,另幾位只是但笑不語。
人家都堵門罵了,楚元和卓耀就想動手,但是楚清卻先一步上前打了招呼“喲,緣分吶幾位搶牛肉未遂公子,近來可好”
卓耀的火氣就壓住了,小寶就好奇了,于是倆人又湊頭碰腦地嘀咕起來,小寶還噗嗤噗嗤悶笑,小眼神瞥向幾位公子哥兒,頗有關愛智障的意味。
估衣鋪的隔壁是賣舊書、舊字畫的,幾位公子哥兒正好想進去瞧瞧,結果看到楚清,就干脆在門口挖苦上了。
哪料楚清張口就稱呼他們“搶牛肉未遂公子”,這成什么事了上回到底誰搶走了牛肉
隔壁店鋪走出四位姑娘,其中兩個丫鬟打扮的分別抱著書和字畫,另外兩名主子模樣的聽到這邊的對話就看過來。
一位姑娘看到楚清時愣了一下,再定睛一瞧,眼神驚喜,脫口叫道“公子”
八位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兒和楚清一行五人,已經把店鋪門前一大塊地方站滿,聽到有女子聲音,都偏頭去看。
那位姑娘上前兩步,隔著公子哥兒看向楚清,聲音依舊驚喜“公子,是我”
楚清就汗了一個。
緣分吶,這不是那個芳兒姑娘嘛。
拱了拱手,楚清打招呼“好巧。”
卓耀倒是沒什么,楚元和甘來都驚訝地看向楚清,小寶更是直拽卓耀袖子“咋回事兒”
卓耀悄聲回“你娘的桃花劫。”
芳兒姑娘看了看楚清身后的估衣鋪,覺得楚清不至于到那種地方買東西,就問道“公子,你也是來看字畫的”
她身旁的另一位姑娘則是定定看著甘來發呆。
兩位衣著不俗的姑娘只跟楚清這邊說話,幾位公子哥兒更郁悶了,眼瞎嗎在牛肉館就只盯著那人,現在多了一位姑娘又是這樣
他們就平凡到吸引不著眼球
楚清現在覺得芳兒姑娘比那幾個公子哥兒麻煩。
沒看兩伙人氣氛緊張嗎你個姑娘家家趕緊有多遠躲多遠好不什么熱鬧都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