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飯時,楚清給做了煎餅果子,雖然面粉發酵得沒有義斌府的廚娘好,但好歹是發起來了,炸的火候也算可以。
甘來和小寶就圍著爐子看楚清攤雞蛋煎餅,卷好一個他倆就一人一半分著吃,楚清根本趕不上他們的速度。
倆人等著吃還不消停,看楚清又把一勺雜面糊糊澆在鐵板上,就開始討論。
小寶“你看到沒有,這跟做鐵皮一樣一樣的,把鐵水往鋪平的細沙上一倒,再一刮,冷了就成鐵皮了。”
甘來“也不太一樣,你娘刮糊糊是圓周運動,呂師傅刮鐵水是直線運動。”
楚清“”
這是幾門學科物理、烹飪、冶金
小寶“你說娘親那個火鉗子是省力杠桿還是費力杠桿”
甘來“費力;那你說剪子是省力杠桿還是費力杠桿”
小寶“那看什么剪子了,黃蓉那個裁衣剪子就是費力杠桿,呂師傅那個鐵匠剪子就是省力杠桿。”
甘來“那黃蓉的剪子也不費力啊,呂師傅的倒是很費力”
小寶“啊是啊,明明動力臂小,怎么不費力呢”
甘來“我問你呢”
小寶“娘親”
楚清“食不言”
淞江府分院那邊的“五月五”們在楚清到來之前就回來了,既然小寶出現在崇魚府的學院,他們就不能再讓“小寶”出現在淞江府。
可回來是回來,反倒沒機會跟小寶玩,一打聽,說小寶被他娘給關起來“開小灶”了,于是感慨“有娘也沒啥好的,都不讓出去玩”
關于楚清是小寶的娘這件事,學院里只有船幫的孩子知道,連那些姑娘們都不知道。
而這些小男孩兒又被小寶下令封口,以至于魚腩知縣都十天了也查不出傷他兒子的人到底是何來路。
不但查不到,連人都不見影了,這讓知縣大光其火,調出近一個月內出入魚腩縣的所有記錄查看,姓梁的多了,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霍銘甫他們幾個也私下里查,孟家四房的長子孟賢功終于想起腰間佩戴三塊玉佩的人了“那小子好像是開學院的那個”
這個結論讓孟賢功冷靜下來。
大房那邊正在努力與楚懂結交,沒想到這小子卻離開淞江府跑到這邊來了,那他就不能與人家交惡,唉,還好,自己一直也沒怎么說話,但愿他不知道自己是誰。
霍銘甫說“那小子他娘是密偵司的,那他身邊的人應該也跟密偵司有關系吧”
魏成器和孔宇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跟沈小娘子聊天時,不是說是吉州府學的學生嗎”
霍銘甫“府學的年紀有些大了吧我看那幾個人怎么也有二十四五了。”
孔宇“六十多都考不上秀才的也大有人在。”
霍銘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