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被雷劈嗎”這句話同一時間在不同位置被吼出來,是軍師他們氣急敗壞的聲音。
就好像有感應似的,“咔嚓”又一個炸雷劈下來,一道足有磨盤粗的電光直插入沖向小寶的那撮人中。
巨大的雷鳴讓周圍的人瞬間失聰,耀白的強光過后,人們眼前漆黑一片。
因為就在側前方二十米處,楚清都清晰感覺到腳下的土地跟著震顫了一下。
“跑跑啊那孩子真的是雷神轉世他一招手雷就劈下來啦”反應快的人跌跌撞撞地向坡下沖去,他們再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由于被震得聽不到聲音,他們的喊叫聲都劈了叉也不自知。
小寶瞠目結舌,直到楚清冒雨沖到他近前,才喃喃道“娘親,你是雷公他娘嗎”
楚清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小寶的手就往來時路上走“看回家不揍你”
楚清帶著孩子走了,水毛毛也扔了油布,背著手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淋著就淋著吧,沒看那娘倆都淋著嘛,那詞兒小寶怎么說來著
浪漫
河岸上的人群又打起來了,準備殺死小寶的二百來人,終是被賈焱垚和二丐頭帶人殺死當場,船幫的人因此也沒有下來,只在坡上邊監視著。
回去的路上,剛剛攜手處理掉那判出的二百人的二丐頭和賈焱垚,相互啐了一口
二丐頭“啐都t你們惹的禍你們鹽幫欺人太甚”
賈焱垚“啐你娘的早t勸你們不聽,非要天打雷劈了才舒服”
三丐頭“姓賈的,我艸你全家你t”
有三丐頭幫忙,很快賈焱垚敗下陣,氣得就要揮刀手刃了他們,二丐頭和三丐頭也不甘示弱,提棍的提棍,拎斧的拎斧,幫眾們有樣學樣,眼看又要來一波刀刀見血。
“住手”軍師猛喝,手里長刀劈在已經交叉的賈焱垚和二丐頭的武器之上。
賈焱垚自是給軍師面子,雖收了刀,眼神卻兇巴巴瞪著二丐頭。
二丐頭眼珠子更大,更為兇狠地回瞪著。
“兄弟,可敢與我單獨一談嘶”軍師勉強發問,卻難以忍受剛才那一刀的震傷,不停地甩著右手。
軍師那樣子,連個腦袋都砍不掉,揮個刀都把自己震的整條胳膊又痛又麻,二丐頭真不擔心他有什么能耐對付自己,便自顧走向一邊,然后站定等著軍師。
軍師囑咐賈焱垚“幫主,看好弟兄們,我跟他說幾句話就來。”
岸邊沒什么地方可坐,除了水就是水,兩人就站著,并未遠離人群。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
軍師“二丐頭可有想過回去怎么做”
二丐頭往地上啐了一口雨水“呸能怎么做老子都說了,回去收拾錢財,都給船幫送去怎么著你們鹽幫只是說說騙人的”
軍師并不介意對方語氣,說道“我們自是誠心投靠船幫;
只是,有一點你想過沒有今天咱們兩幫只是招來一部分弟兄而已,不聽話的已經都除掉了,可家里那些弟兄呢
他們沒有經歷今天的場面,你們大丐頭死了,你回去能管得住他們他們能讓你把丐幫錢財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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