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人和大宣人人種上的差異比較大,雖然他們各部落都有差異,未必都是高鼻深目,但是有個通性,就是骨骼大、顴骨高,而且厚唇居多。
所以兩國想互相滲透難度很高,一旦被發現,那就沒有活路,所以,在楚清看來,密衛就是個敢死隊。
若說滲透進入東倫國,那還算安全,因為東倫國的人種與兩國都比較接近,可以說算是個過渡,但是發音方式很不相同,東倫人說話發音靠后。
一個被當做敢死隊的組織,這些年沃斯國又還算消停,那他們被遺忘簡直太正常了。
而且這支敢死隊真的起到作用了嗎
楚清問道“剛才你說你們此次任務是打入王族內部,引導內亂,而你認為做到了,為何我們密偵司沒有收到關于王族內亂的信息”
羅家只知道楚清是密偵司的人,卻并不清楚楚清具體負責什么,只知道她滿大宣跑的做生意,因而對于這個問題羅大郎并沒察覺有什么不對。
他說道“我們最初抵達東倫國時,我和我爹以東倫破產商人的名義投靠了當時一個瀕于衰敗的貴族,葛家,并初步取得他們的信任;
那時候我爹已經染上痢疾,很快就不行了,我用東倫的習俗給我爹辦的后事,辦的十分地道,讓葛家對我們最后的猜疑都消除了;
再后來,因為我們熟悉大宣的局勢,成為葛家的幕僚;
他們家之所以瀕于衰敗,是因為他們家主的兒子是東倫國的官員,是堅定的支持與大宣作戰的主戰派,而更多的朝臣是主降的;
因此在朝臣的擠兌下,他幾次入獄,但是由于東倫國君也主戰,需要他的支持,所以他入獄之后總能被國君尋到由頭放出來;
幾次入獄后他為了保住家族,讓他爹帶著族中資產投靠沃斯國,因為他曾與四王子凱利迪有過接觸;
而東倫國滅后,他也立即逃亡到沃斯,投在四王子門下,做了幕僚”
楚清“你說的葛家是葛景泰嗎”
羅大郎很吃驚“你知道葛景泰”
楚清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道“葛景泰是凱利迪的幕僚,而你,是葛景泰的幕僚,是這樣的關系嗎”
羅大郎的眼神依然充滿驚訝,回答“是。我們迎合葛景泰報仇復國的心思,對他講由皇子繼承皇位的重要性,讓他拱起四王子爭奪沃斯王位的野心,而在此之前,葛景泰幾乎要放棄四王子了。”
這個嘛楚清不好評價什么。
因為她的團隊跟羅大郎做的幾乎是相近的事情,但又不是同樣手段。
楚清親自去過沃斯國,知道想混入他們國家是多么困難的事情。
在沃斯,外國人只能從事最低級的體力勞動,根本沒有機會取得貴族幕僚這樣的地位。
所以楚清派去的二百多名干事,散布在沃斯的各個角落,執行的是“減少特征”項目。
當初楚清在派遣他們出國之前的動員大會上是這么說的“我們應該團結盟友和我們在沃斯的支持者,也就是青年一代,他們正在改變沃斯,可以助力我們扳倒沃斯,而我大宣,可以借機上位。”
這是楚清套用了漂亮國外交官洪博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