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說道這里,停了下,看看大家的反應。
果然,大家也是一副“放馬過來,不服就干”的表情。
小寶繼續說道“我在娘親的棉田附近辦學院,一邊培養紡織工匠,一邊接收紡織工作;
讓娘親的棉花只要種出來,就能變成布匹、衣服、被子等等,直接賣出去
我以為,這樣能保證咱們家的收入,能保證娘親的努力不白費,能從最根源處讓那些覬覦咱家賺錢的人死心,連啊對和楚元都覺得這樣可行;
但實際上呢大錯特錯事情根本不像我們想的那樣,生意上的事情生意上解決人家才不會
人家只要解決掉我娘親,就是解決掉根本
還有,我一直以為武繼昌都死了,不會再有人能威脅到娘親,但是沒想到,他兒子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竟然把手伸到南方,伸到我的身上,試圖綁架我
我永遠都是他們用來牽制我娘親的目標,我娘親也永遠都是他們要除掉的目標,你們也是被用來制造我娘親犯罪把柄的目標
這一次更是,娘親竟然被召喚到京都進行自辯,就是說,除了這幫做生意的,還有當官的也是這種想法,解決掉我娘親就是解決根本
所以,在現在這種情勢下,你們所有人,包括我,可能都被不知躲在何處的眼睛關注著,我們不能有動作”
小寶分析得很對。
這也是為什么楚清向密偵司打了報告訴說此事,卻并未要求上級出面進行干預的原因,更是不把此事告訴小寶的原因。
“那咱們怎么辦這次盯上咱們老大的是他們王子”
“要是咱老大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在他的地盤上把咱老大解決了咋整咱都找不到人說理”
“還說什么理他真把咱老大怎么著了,都不會承認,人家就說你們商隊亂走,失蹤了,咱都沒話說啊”
小寶不說話還好,這套理論說下來,小子們更慌了。
為什么因為楚清是女子。
若是男的,大不了就是沒命,再不就是死得慘點兒,他們也都是死亡線上撿回命的人,倒也不懼。
可楚清不行,她是女子,女子,就會承受更大的風險。
沃斯人的野蠻,幾乎不用說都能想象。
不說別的,為什么互市上不見女人連小寶的美食街都不雇傭女子,明明她們更適合擺弄小吃。
就是因為沃斯人興頭來了,當街就能把女子按在地上,完事兒還要哈哈大笑著,你若跟他們理論,他們就說,那是他們的風俗。
現在楚清在人家地盤上,豈是僅僅丟了性命那么簡單
老于說道“要是要是能搭別人的商隊混進去就好了”
老趙卻猶豫道“現在能組織大商隊的,都是南方那些人,那些人都恨不得把咱家買賣生吞了呢,根本不會讓咱的人跟著。”
“要不咱們挾持一只商隊帶著咱們”大斌子說道。
小寶“我不是說了,我們不能動”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四王子凱利迪說道,雖然僅靠一邊胳膊支撐身體讓他感到有些吃不消,但是狠話還是得放,不然臉面怕是丟得撿都撿不起來了。
“我不動,”楚清說道“但你得動動,把我的弟兄都帶來,他們沒事,你就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