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參,不是蘿卜,虛不受補,可不能像啃蘿卜那么大口大口的啃
楚清“別啃”
葛景泰“別啃”
楚清和葛景泰的聲音同時響起。
楚清是著急,這幫小子要是這么一整根都吃下去,可別出了事兒
葛景泰也急,那是人參啊,一人一根,三十多根
葛景泰這一急,身子就猛地一抬,楚清沒防備,差點兒被他把椅子給掀翻
這些可給楚清氣壞了,干脆站起來,一腳踩在葛景泰的腰間盤上我讓你突出
楚清對小子們喊道“只許啃一小口,含在嘴里,一點點把含化的口水咽下去,最后再把渣子嚼吧嚼吧吞了啃多了當心流鼻血”
葛景泰卻顧不上那么多,腰間盤哪有他突出
他心疼那老些人參哪
聽聽聽聽,那小子邊發還邊勸呢“吃,快吃吃完還有”
就算離得遠,也能看清楚那疙疙瘩瘩的蘆頭和一把把的參須子,少說也是三四十年的人參,還是新鮮的
他們就那么胡亂拿著,瞧瞧瞧瞧,那小子手里的蘆頭都快被他捏得斷掉了,真是暴殄天物
對于有錢人來說,大宣的人參價格也不算很貴,十年生的也就十兩銀子一兩,可是賣到沃斯來就是三十兩銀子一兩
這幫小子嘴邊上的,起碼也是三四十年的
小子們本來被楚清一叫給嚇了一跳,剛遞到嘴邊的人參就沒敢咬,以為有毒呢,結果老大這么一解釋,趕緊看是啥東西,這一看,就不肯吃了“人參哪,老大”
里面有個年紀略大些的,一巴掌拍在喬克禮腦袋上“你個敗家玩意兒倒是給切切啊,咱們這些人,一根就夠了你禍禍老大呢”
聽到這話,葛景泰好歹松下一口氣沒糟蹋東西就好。
楚清“不用省著,你們一人一口的啃著,每頓飯都啃一口那么點兒個玩意兒,一兩天也就啃完了”
葛景泰“”
并沒有楚清想象中的篝火和烤全羊,有的只是在氈房中一張桌子,片好的羊肉盛放在碟子里。
“外頭在澆地呢”祥子偷偷告訴楚清。
在卓耀的要求下,四王子不得不把祥子也放進來,讓他照顧楚清吃飯。
實在是卓耀與四王子形影不離的“相伴”讓他無可奈何。
而且卓耀為了安全,要求同桌而食,眼下,五個人,三對二,楚清那邊三個,而他只能和葛景泰一起。
氈房外倒是密密麻麻圍滿了衛兵,楚家的小子們都被他們包圍著,卻不肯分散到其他氈房,而是守在四王子的氈房外。
天冷了,他們要生火堆,也不被允許,只給擺了豐盛的吃食讓他們席地而坐,嫌飯食冷了再給加熱。
“澆地”楚清疑惑。
祥子洋洋得意“可不一群衛兵跟狗一樣趴在地上聞味兒,希望找出咱們把飛火面都撒在哪兒了,然后澆水。
他們把附近牧民的桶、盆、罐反正能裝水都借來,一趟趟從界河那邊打水,澆地”
楚清咋舌“這工程可挺大啊”
祥子“他們都不敢在外面生火烤全羊,怕給草地燒著了氈房外的地面全是水,你看我鞋都濕了”
楚清看看祥子的鞋,別說鞋底濕了,水分都浸上鞋面了,怕是那的地面,也生不起火了吧
“他們還想搜我們馬車,我們沒讓,別說飛火面兒,我還怕他們偷人參呢對了,你看”祥子邊說,邊拍了拍胸脯,悄聲告訴楚清“我給弟兄們都分了,藏在身上,要是有什么不好,隨時給他們來一下子”
楚清捏了把汗“你們別讓那東西碰到明火,也不許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