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棧地方大,樓里后院都能擺桌子,小寶美食街工程的大本營也在這里。
不論吃什么,人多就熱鬧,熱鬧就吃什么都香。
整頓飯,楚清全程抱著孩子,這小娃看著楚清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往自己嘴巴里送吃的,急得小腿兒直蹬,可惜,急也沒用,甘來還沒吃完,沒法給他開飯。
飯桌上,黃忠和呂師傅他們只是與大家胡侃,表達久別重逢的思念,飯后,黃忠單獨找楚清說話。
黃忠“清丫頭,老夫擅自做主,把這塊白玉公開,你不會生氣吧”
楚清怎會生氣這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是黃忠在彌補楚清做不到的地方。
楚清誠懇地說“黃老,瞧您說的,你做得非常好,楚清心里萬分感激
玉礦之事,不會有人只當做我楚清自家的買賣,一來這是礦產,是珍貴的玉礦,二來對方是王子,身份就不可能當普通人看;
其實這件事我也一直沒有明確的想法,皇上也沒給明確的指示,所以我心里始終糾結著;
我不可能把玉礦產出全部上繳,那不符合咱們家利益咱家小子被沃斯人想劫持就劫持我楚清可以隨便被人要挾
他們敢做就得付出代價
可是不上繳肯定也不行,畢竟我能要到開采權,也是建立在咱大宣這個平臺之上唔,我是說,沒有皇上、沒有朝廷,我也不值得被人家要挾;
當時皇上一直沒有提過處理意見,我心里也沒底,正好,您這次幫我用我的名義進獻一塊巨型白玉,可是解決大問題了”
這玉石已經被去了皮,還粗略打磨過,明顯是要進獻給皇帝的。
楚清沒有說出她在給皇帝的私庫賺銀子,這話是不能說的;但是玉礦這件事,絕對不能只給皇帝二成,那是找死。
黃忠行此一招,讓公使館都知道,那么等于公告沃斯與大宣兩國,玉礦產出是透明的,沒有貓膩。
而且進獻這么巨型的一塊白玉,還是質地上乘,以黃忠的眼光,都可作為國寶,那基本上能堵住悠悠之口。
而作為皇帝,自然也會給出一個明確的分成比例。
黃忠看自己不用多言,楚清已然深刻理解,很高興,突然就笑了,而且笑得像個小孩子“你也別心疼,我給你留了塊好的”
楚清迷茫“啊”
“來來來,你跟我走”黃忠興致極高,抓著楚清的胳膊就往外走“咱們找老呂頭兒去”
呂師傅還在庫房里待著呢,也不嫌冷,鼻頭紅紅的,清鼻涕把唇上髭須濡濕一片,亮晶晶的,還渾然不覺“丫頭,來了”
楚清就過去,掏出帕子摁在他鼻子上“擤”
呂師傅愣了一下,就使勁兒“噗”,楚清再把帕子對折一下重新扣住,順手把另一側鼻孔堵住“擤”,呂師傅就再“噗”。
完了,楚清把他髭須也給擦干凈,帕子就揣回袖袋。
黃忠就在旁邊瞧樂子,呂師傅眼圈紅了。
黃忠說道“老弟,快把那好東西給清丫頭瞧瞧”
“哎、哎”呂師傅一疊聲答應著,向旁邊的石堆走去,轉身的時候,用袖子抹了下眼睛。
“丫頭,看看,好東西”呂師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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