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之前,楚清重新拿出楚元和甘來的婚書,把孩子的小腳丫涂上印泥,在婚書上按下小腳印“能參加爹娘成親典禮的,你兒子也是獨一份了”
小子們又起哄“對嘍蝎子粑粑,獨一份”
“我看不如小娃就叫蝎子粑粑”
“哪有那么長名字的叫一份”
楚元一個飛撲就跳下去揍他們了。
楚清在孩子小腳印旁寫下長子楚星海。
愿你眼中有光如星辰,心中有愛似海洋。
小娃兒不肯讓楚清給他擦腳,紅紅的小腳丫勾著腳趾胡亂蹬著,說“哦啊哦”
“星海,海星嗎我見過”甘來匆匆看了一眼名字就喊道,得,小名也有了,海星
門口的皇帝終于看到甘來的正臉,以及她懷中抓著印泥盒子流口水的楚星海,一股莫名的失落涌上心頭,喃喃道“說的還真沒錯,好白菜讓豬拱嘍”
人群喧鬧,胡恒秋只見到皇帝嘴唇動了動,趕緊附耳過去“皇老爺,您剛才說啥”
豬楚元抱著小豬楚星海摟著白菜甘來往三樓的“洞房”而去,楚清把自己的單間騰給他們做新房。
其余一眾人就張羅著吃宴席。
成親嘛,必須好好吃喝一頓。
大家紛紛把桌椅擺上,擺不下就放在門外,反正就是吃個熱鬧。
皇帝和胡恒秋被忙碌的人群擠來擠去,胡恒秋看皇帝不想走,干脆拉著他來到門外一張已經擺好的桌子邊“咱先坐這兒”
青瓦臺太有名氣,其他鋪面但凡有看店的,都主動貢獻出桌椅,不然如此大場面,樓里真是坐不下。
楚元的婚禮,楚清沒有廣撒喜帖,只局限在自家范圍內,她想著自家酒樓怎么也都夠用了。
事實上,光是楚家在京的小子們就把樓里坐滿了,很多來捧場的周圍商家樂顛顛坐在門外,一點兒都不介意。
而巡街的差役看到有熱鬧,也過來道個喜,被小子們見縫插針地安排,有時候樓里面擠一擠,有時候干脆就在外邊得了。
大冬天的吃露天酒席,這可真是見交情
不過,楚家專門給外面上些涮鍋子、鐵板之類的菜品,能夠一直熱乎乎地吃,向火而坐,倒也是貼心的很。
楚星海似乎知道今天是他爹娘的大日子,一直不肯睡,甘來把奶水都喂空了,小家伙還蹬著小腿兒精神得很。
楚清干脆要過來自己抱著,讓甘來待在房里好好吃飯。
這姑娘,飯量大,又在哺乳期。不管吃啥都能狼吞虎咽造下去幾大盤子,誰要是沒食欲,看甘來吃上一會兒,準保下飯。
楚清抱孩子陪甘來在新房里吃飯,外面楚元挨桌敬酒。
卓耀一開始還替他擋擋酒,但很快就敗下陣來,因為大伙都說“啊對,你還是操心自己能不能拱著白菜吧,人家楚元可是抱得美人歸了”
明明有酒量,可這些話堵心哪,不跟他們喝了,氣人
不過卓耀到底是好兄弟,他很快有辦法幫楚元了,他提起在沃斯刮地皮的日子,隨便講一嘴,都讓大伙兒忘記給楚元灌酒。
“告訴你們啊,我們在沃斯,晚上喝一口咱們家的玉液瓊漿才去睡覺橙色壇子的”卓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