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于公而言,工部尚書鄭春秋是臣的上官,臣必須尊重上官的決定;
于私,臣家的弟媳婦是鄭大人的嫡長女,有姻親,臣自然向著自家人”
“咳咳咳咳咳”鄭春秋咳嗽不止。
什么弟媳婦那個百家興好像比楚清大了好幾歲再說他們是一家的嘛
“二,”楚清繼續說道“臣不敢挖大宣的墻角,大宣也不是羊,臣也沒有薅羊毛,臣附議是因為不想被自己的上官誤解”
“咳咳咳咳咳”鄭春秋咳得快把肺吐出來了這t是尊重上官騙鬼去吧
未等皇帝發話,刑部左侍郎霍偉霆馬上接話,他要把楚清剛才之言定死,免得遲則生變“楚大人大義本官感佩至極”
洪國公忍無可忍,就差躥出來扒拉楚清了,他壓低的嗓音因急迫而人人可聞“楚清你有譜沒譜知道自己說什么不”
楚清側頭朝他微微點頭,翹了下嘴角,示意他不要著急。
皇帝覺得楚清不至于拎不清,便問道“這么說,你準備把開采權移交出來了”
“移交”二字,皇帝咬得很重。
移交之后的收益就會入國庫,然后被朝堂上所有的人以各種名義瓜分,哪里有賺到自己私庫中爽利
縱使你楚清樂意,可你問過朕的意思了嗎
楚清答道“是,皇上,臣現在就移交,徹底移交
這是臣的賬單,上面記錄了所有開采支出的費用,包括人工、糧食、車馬、耗材、醫療等;
開采權既然移交,這些費用請朝廷給實報實銷;
所獲得的礦石,臣可以全部運至京都,礦石開采記錄臣也帶來了,諸位屆時可以進行比對;
臣可以即刻解散臣的所有勞工,全部撤出;
另外,玉礦開采權是以臣的貨物置換而來,請朝廷把臣的貨款也一并按照契約所定支付給臣。”
皇帝唇角微翹就知道楚清不會坐以待斃,他正準備開言,鄭春秋已經氣急敗壞地嚷道“楚清”
“哎,我在”楚清馬上接話,那溫柔的回答極其像“小愛語音”“能聽見,鄭大人不必那么大嗓門,大過年的別累著,您可保重啊”
鄭春秋“咳咳咳咳”。
皇帝不禁虛握拳擋住嘴,不然現在笑出聲不合適啊。
鄭春秋強壓下咳嗽說道“現在不是談費用的問題,是談開采權”
楚清“是,大人您說得對,我把開采權上繳,我投入的費用也得拿回,有什么錯么”
鄭春秋“不說費用,勞工不能撤現在撤掉勞工,重新挑選再派去沃斯,實在費周折”
楚清把利益關系直白的挑明,一點兒顏面都不顧,銀錢是什么那是銅臭誰好意思張口閉口就談錢還要不要臉了
可楚清就這么干了,鄭春秋被懟得發懵,不知該從何處下手,僅憑本能予以反駁,想到一點便趕緊提出,顧不上所言是否是重點。
楚清“大人,您這話代表誰的意思”
鄭春秋“唔自然我想到哪兒說哪兒。”
鄭春秋可不敢說他的話代表朝廷的意思,皇帝還在上面坐著呢。
皇帝現在特別想讓李公公上一碟麻辣鴨脖子吃吃,看戲總得有零嘴嘛。
霍偉霆又冒出來聲援了“皇上,臣認為話題有所偏頗,現在只談移交開采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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