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卓耀剛把車簾安置好,就在楚清面前跪了下來。
高壯的漢子跪在車廂當間,登時讓車廂顯得逼仄、狹窄。
“你起來”楚清剛坐下就遭遇卓耀這么一出,吃驚不小,馬上欠身要把卓耀薅起來。
“啪啪”卓耀卻抬手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力道很大,竟是把嘴角都抽出血絲。
“啊對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跟姐說,姐幫你想辦法”楚清急了,卓耀今天太反常了。
“主子,我有罪”卓耀跪地不起,反倒扶著楚清的雙臂把她推回座位上“主子,我不是人,我騙了你”
楚清深吸一口氣,琢磨卓耀的這句話騙了我
楚清搖了搖頭,沒再去扶卓耀起身,但緩緩說道“啊對,你與小寶曾經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即便跟在我身邊,我也看得出你時刻惦記小寶;
縱使你對我們有所隱瞞,我也相信你必有原因,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們,因為
因為我能看出你視小寶為手足兄弟,小寶受傷的時候,你和我一樣著急。”
卓耀低著頭,有熱淚砸在車板上,他說“我真的騙了你們”又急急解釋“可我從沒做過對不起小寶的事情”
說罷這句話,又有些頹然地坐在自己腳跟上,挺拔的后背佝僂下來,肩膀也垮著“可是,欺騙,本身就是對不起。”
“呵呵,”楚清看著卓耀,勉強笑了一下,有卓耀那句“沒有做過對不起小寶的事情”讓楚清寬心不少。
可卓耀依舊跪著,看來還是有事,楚清試圖緩和下氣氛,緩解心中那份不安“那是高深的哲學問題,咱們不探討,啊”
這是卓耀第二次單獨與楚清在車廂共處,上一次是朝堂自辯回來,卓耀找楚清談了次心。
但這次不一樣,楚清心中惶惶,語氣中就含了一絲期待、一絲不確定“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咱們一起商量著辦”
卓耀腮邊鼓了又鼓,額角青筋也跳了幾跳,仿佛下了決心般,終于抬起頭直視楚清“主子,我是密衛。”
“嘣”腦海中似有什么東西斷了,楚清懵了好一會兒。
自己身邊竟有密衛密衛,不是都派去沃斯國的嗎不是都歸到密偵司了嗎
卓耀是密衛小寶可知道
“啊湫啊湫”小寶揉了揉鼻子,接著講“這種羊頭瀨魚,你得到深海的地方才見得到啊湫”
“那得多深才算深海啊”孫勇問道。
孫勇可是船幫里水性相當好的漢子,卻被肖思寧等人經常取笑,說沒灌過海水,不算真水性。
眼下小寶說深海,孫勇就忍不住問。
“喝啊湫”小寶一連打了七個噴嚏才止住,眼淚都快出來了“哎呦我的娘哎,誰這么想我”
“你娘唄”小子們中也不知是誰接了一句,引得大家笑個不停。
自從小寶受傷、小寶他娘來看他后,聯合會的小子們就發現小寶活潑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板著面孔,一副當家人的模樣,而是多了些小孩子該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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