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先生好”小寶左手心虛護右手背,左拇指微壓右拇指,手背朝前躬身,給介先生行弟子禮。
老頭仙風道骨的,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樣子,李虎又是神色不同以往,行個弟子禮應該不錯。
要是換做水毛毛,小寶早跟人家摟脖抱腰了。
“好,老夫名喚介螭。”老頭自我介紹。
戒癡和尚小寶望著老頭一腦袋白發飄飄,迷惑了。
“介螭。”介螭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寫下名字。
“噢,介姓,少見呢,先生,您是介子推的后人嗎”小寶問。
割股奉君的介子推,最后抱樹而死,一直是小寶不贊同處事行為的好人之一,之二就是娘親。
這兩個人有個共同點認為對人好是發乎自然,不存在目的性。
不同點是介子推對重耳好,是以“忠君愛國”為出發點產生的追隨行為;他娘親是骨子里的“與人為善”。
在自己世界的孟懂相對思想單純,但也對楚清的教育產生質疑,只是沒有去總結過;穿越后的小寶自小就經歷險惡的成長環境,不相信沒有動機就對人好的人。
兩相結合下,介子推這個忠君愛國、飽含儒家傳統觀念的正面形象,在小寶看來就有些不是滋味。
而這一點,正是楚清一直想糾正小寶卻不得其法的地方。
小寶看著眼前高大的白發老頭,心里在找定位要是這老頭是介子推的后人,呵呵,得離他遠點兒。
三觀不合,可不能讓他對自己喋喋不休的教育。
畢竟人家是老虎叔的客人,自己要是與他觀念不同頂撞了他,老虎叔該難做了。
“呵,我祖上可沒有名人,”介螭笑說“不過,我到認識個小有名氣的人,嗯,你也認識。”
小寶好奇了“誰呀我認識”
“黃忠。”介螭給出答案“把黃忠給你的木牌還我吧,我這趟來,就算還他人情了”
李虎一聽,還有個什么木牌,想來應是信物,便開口“不要再耽擱了,介先生,還是先說正事。”
小寶沒爹,就一個娘死撐著和他相依為命,要是有啥信物也該昧下,不然,以后不是沒人幫他了
反正他李虎跟姓介的也不咋熟,誰近誰遠好分得很。
介先生白了李虎一眼,眼神里頗有些怨怪的意味,卻也沒再索要那木牌,而是說道“黃忠給你一塊刻著勉字的黑荊木牌子吧
哼,我早跟他說過,勉,就是免力、不費力氣的意思,想我還他人情,不能讓我累著;
所以,那木牌你拿著也無妨,反正老夫以后也不會費力氣,這次大老遠跑來,已經夠累的了。”
小寶“”
勉字是這么解釋的嗎
注碑兒樓bērou或叫“碑兒樓頭”、“碑兒頭”,方言,指突出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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