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屁”侯澤說“你們密偵司真不是東西”
見楚清、魏誠毅都看他,侯澤又對楚清說道“不包括你”然后瞪了他哥一眼。
魏誠毅“”
侯澤安慰楚清“你也別太氣,我爹已經讓我們把路都放空了。”
放空啥意思
見楚清不解,侯澤解釋“現在基本上所有水路、陸路的運輸,都掌握在你兒子手里,我爹代管著;
尤其不是官道的地方,把持的更嚴;
我剛才說放空,就是咱們停止了所有路線的運輸,如果需要,就算是有人家自己運送東西,咱們也能劫了他們的道”
侯澤說著,神情很是自豪“除了驛站咱們控制不了、八百里加急咱們不敢控制,剩下的,官道上設個障礙讓他們延緩送信也不難;
要是需要截獲地方的奏折什么的,你言語一聲,咱不敢說十成十,十之五六給攔截下來是沒問題的。”
楚清冷汗都下來了,這是真要謀反嗎我的親兒子哎
魏誠毅眼睛也瞪大了咋猴崽子都知道,自己卻不知道拿自己當外人了
魏誠毅馬上從懷里掏出一沓子銀票,對楚清說“既然路線都打通了,我帶你跑路”
楚清努力咽了咽口水,把頭轉向魏誠毅,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輕響“冷靜不至于的”
聽到自己發出聲音,楚清鎮定了些。
說心里話,說她謀反,她只有氣憤,還真沒多害怕。
穿越過來九年了,不說完全適應這個世界,至少也把心臟練得強悍,不至于動不動就鬧心、動不動就薅頭發。
可是剛才是真的嚇壞了
她兒子,她親兒子,她如假包換的親親親兒子,以十二歲之稚齡,準備謀反
“侯澤”楚清一下子叫了出來“你們打算干什么”
聲音有些惶急,語氣有些嚴厲。
侯澤卻無可無不可地說道“我們是咱們;
我爹讓等著小寶下令,要不你下令也成,你說啥時候、堵哪條路,咱就去干;
你要說截哪個地方的奏折,咱就去截;
要是你和小寶實在是生氣,那咱就干票大的
你放心,京里現在也等著小寶下令呢,但是你也有權限,你就說想傳誰的閑話吧,給個名兒就行;
至于別的就不能聽你的了,要等小寶那邊的消息。”
楚清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還有別的別的什么”
侯澤撓撓頭“我爹沒說,估計他也不知道,他就是幫忙傳個話。”
楚清的脖子又僵住了“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楚清從茶棚出來時,強自鎮定的表情讓卓耀知道楚清應該是了解到更多的信息,而百家興他們也感到山雨欲來。
楚清語氣盡量放輕松“解渴了沒解渴就上路,咱們該干啥干啥”
在沒有想到合適的應對之法時,按兵不動,不能聽風就是雨,萬一被小人算計了呢先觀察觀察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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