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胡恒秋呈上來的最新奏報秋收已近尾聲,很多地區農民因無法購買肥料和殺蟲噴桶,擔心地力不足,來年冬小麥的收成堪憂;
北方規模最大、產量最高的吉州織造作坊停工,大批棉花加工事宜均被擱淺,大批雇工惶急當然,皇帝不很在意這些。
沒有織造作坊時,那些雇工也沒餓死多少,冬天百姓也沒凍死多少,問題是,皇帝的私庫進賬今年要縮水呀
派別的人去承接這些生意也不是不行,但是還能不能達到每年半成到一成的增長速度就不好說了。
況且,楚清每年都有創新,哪怕再小,也都能獨領風騷、搶占先機,這要想找個人替代楚清,皇帝盤算又盤算沒有。
一個能給自己賺錢、推動大宣經濟、還間接打壓世家資源、擾亂異國秩序、控制對方輿情、縱使有謀反嫌疑卻無謀反實力之人,真把她滅了好似不劃算。
注“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典故明代曹學佺,被譽為“閩中十才子”之首。典故發生在曹學佺任按察使期間。
按察使主管一省的司法刑名,類似于大宋代提刑官宋慈的官職。
事件當時皇親國戚們流行豢養斗犬,犬種皆為猛犬。一次,皇親國戚的幾個奴才當街遛狗,不拴狗繩,任其鬧市街頭亂竄,并以人們受驚模樣取樂。
猛犬起性,將一路人撲倒在地,瘋狂撕咬;那人大聲呼救,眼看命喪狗口,奴才們卻袖手旁觀。
路邊一個賣豬肉的屠夫持刀沖來,迅速將猛犬砍死,救下那人。
奴才們看主子心愛的斗犬被殺,頓感不妙扯著屠夫到衙門,要求判屠夫死罪,給斗犬償命,以求在主子跟前脫罪。
雖屠夫見義勇為的事實明了,官員卻不敢得罪皇親國戚,便將此案上報給曹學佺。
曹學佺向來剛直不阿,便判決屠夫無罪,還判皇親國戚那邊賠償被猛犬咬傷者的醫藥費。
此判決一出,皇親國戚自然大怒、不甘罷休,施加壓力,要求重審此案,并給那被犬咬傷者一筆錢財,威逼利誘加恐嚇,使其翻供。
傷者是名秀才,權衡得失后按授意說自己與那斗犬熟識,與之嬉戲中那屠夫惡意將犬砍死。
這樣一來,皇親國戚反倒成了受害方,屠夫被治罪也是合情合理。
重審時曹學佺一聽就明白里面的貓膩,勃然大怒,喝令衙役杖擊秀才,取其真實口供。
秀才受不得皮肉之苦,如實交代做假口供之事。
終審判決如下屠夫無罪;秀才恩將仇報,豬狗不如,革去功名。
曹學佺在判詞中寫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成為千古名聯,也被后人爭議。
冷知識三國張飛也是屠夫。
2“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應是曹學佺對此案就事論事的感慨,而本章文字中對此名聯的理解僅為個人觀點,歡迎友友們一起討論。
3和以前一樣,“注”是章節之外的小注解,不算水字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