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對方憋著什么屁呢,總得搭腔才是。
許念平給二人斟上茶水,然后坐在一邊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跟罰坐一樣。
“楚清,我發現咱們挺有默契,”胡恒秋滿臉贊賞,“不,應該說你就天生適合進咱密偵司,白樺當初真是撞了大運把你招進來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
胡恒秋“你是不知道啊,你一說要鼓勵與沃斯國通商,那沃斯人就沒少進來,還不白進來”
我一說楚清想,我說有個屁用通不通商也不是今年的事兒,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事兒,什么就我一說
看楚清不接茬,胡恒秋繼續道“你看,你往沃斯弄去不少人,沃斯也開始大批往咱大宣派人,然后各地可就有不利于你的風聲傳來了
我跟皇上匯報,替你請罪,皇上卻說,通商的口子一開,勢必什么人都能進來,這怪不得楚清”
“你等會兒”楚清趕緊打斷他的話“你替我請什么罪我怎么了就該請罪”
此時四兒來給上菜,什么香辣銀魚、老醋蟄頭、脆皮糯米鴨、胡椒鯊魚肚、蝸牛雞翅盡往楚清跟前擺,胡恒秋面前是芥末菠菜、芥末墩兒、芥末青筍、芥末木耳唯一一個葷菜是蜂蜜芥末煎鮭魚。
胡恒秋吞咽了下口水,又搓了搓腦門,那芥末味嗆得他都沖上腦門了。
苦笑了下,胡恒秋繼續剛才的話題“那可不是該請罪畢竟是你最先提出應該鼓勵更多的大宣商人去沃斯發展,人家還能不派更多的沃斯人進駐大宣”
我艸好像挺有理啊
看楚清板著臉,胡恒秋依舊視而不見“你不在,只好我替你請罪嘍
可皇上卻對你大加贊揚,說你對此現象早有預見,如今出現實屬正常”
胡恒秋忍住欲奪眶而出的淚水,不動聲色地把離自己最近的芥末木耳推得遠些實在是上頭
楚清往后一靠,靠在椅子背上,這在領導面前很失禮,不過楚清不管,都要撕破臉了,我還顧那些只管不言不語,抱著膀看胡恒秋,那神態編,你接著編
很明顯,這是胡恒秋替皇帝背鍋來了,抑或是皇帝甩的鍋,咱且往下看就是了。
“皇上既然對你如此贊賞,你又一向貢獻甚大,我覺得堅決不能讓你被那些流言蜚語所包圍,必須替你清除”胡恒秋繼續
“既然那些流言是沖著你去的,你可是我密偵司的人,我自要看看是誰在誣蔑于你,這么一查哼,原來竟是那些沃斯人干的”
胡恒秋神情憤憤地擺手,似是沒控制好力道,把眼前的芥末菠菜也推遠了些。
楚清看過去時憋著笑,卻感受到來自右側方的目光對了,人家秘書還在呢。
胡恒秋你是有備而來呀
是不是回頭還得由秘書遞交一份與我相談的過程報告給皇帝這個許念平到底是你的人還是皇帝的人
楚清眼中笑意不再純粹,順勢把自己眼前的脆皮糯米鴨和蝸牛雞翅端到許念平面前“小許,你別干看著,吃不用管我們,我跟胡大人有日子沒見,可得好好敘敘舊。”
許念平忙起身相謝,胡恒秋眼睛瞬間亮了好主意啊
馬上就把自己跟前的芥末菠菜、芥末木耳、芥末墩兒統統端到許念平那邊“對對,你先吃,年輕人不禁餓的”
又把那盤脆皮糯米鴨換到自己跟前“哎呀,你那都擺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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