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百個密探撒在與大宣面積同樣大小的沃斯國里,如同九牛一毛。
在那廣袤的草原上,騎馬奔馳一個時辰都未必見得到一個人,能起到的作用都不如在國內多,
沃斯使團的動靜,不僅楚清那點兒人在沃斯沒有發現,邊境駐防軍那么多層關卡也沒有篩查出來,他們進入新倫州也沒被發現。
且從新倫州之后再進京,一路上那么多關卡,也是沒有人發現。
也就是說,如果想以這件事為把柄處理楚清,那就得把使團途經的所有城池全都翻個底朝天,不論是密偵司還是邊防再到城門守衛,也包括京都府尹秦王。
因為如果說楚清有問題,那所有相關人員全都有問題
這個悶虧皇帝吃得窩囊,只能去折磨胡恒秋。
可胡恒秋心里也喊冤呢,哪國沒有探子只許大宣的探子厲害,別人就厲害不得
再者,別說殺進皇宮,就是想殺進城,必然也不會是區區百人使團就可以的。
光是搜身查驗武器那一關就過不了城門。
胡恒秋想說皇上,您要是想扮個商人混進沃斯王城,也能行,只要不是大部隊就沒問題,您不是曾經微服跑去青瓦臺么,您看有誰認識您
可惜,他不敢。
皇帝在拿他撒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只能受著。
皇帝生沃斯王的氣,生楚清的氣,所以背鍋俠胡恒秋只能跪在這兒;不過,解鈴系鈴,都是楚清,胡恒秋跪下不到三息,李公公就進來報“使團求見。”
果真是逼上門了啊
皇帝更怒了“不見”
轉而給了胡恒秋一腳“把楚清給朕帶來”
胡恒秋麻溜爬起來就跑了,明明李公公先一步出去打發使團來人,愣是沒追上胡恒秋的腳步。
胡恒秋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歷,不然他絕對不會去密偵司,也就見不到楚清。
見到也就罷了,被皇帝罵幾句踹幾腳也不是一回兩回,都習慣了,可是,他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跑去找楚清,竟然四處尋不見。
抓個干事一問,人家答“使團派人來接楚大人見面,楚大人說,在皇上沒發話前,誰也不見,就躲出去了。”
胡恒秋“回青瓦臺了”
干事“她沒說,不過估計不能夠,人家使團早就知道青瓦臺,天天在那兒守著等楚大人呢。”
胡恒秋“那她說去哪兒了”
干事“她說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躲著,還說信不著我們,不告訴”
胡恒秋“奶奶個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