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不憤怒,可是魏誠毅已是怒火中燒“白大人,請您簽字”
隨著“唰”一聲,魏誠毅展開一大幅白紙,上面是魏誠毅的血書某申請調職入北部邊軍,充任沖鋒小卒懇請批準
所有的空白處都是鋼筆字簽名,每個名字上都有血指印,有些名字白樺認識,那是楚清貨棧那幫小子的名字。
“都他娘的滾犢子”白樺三兩下就把這份用血寫就的“投軍申請書”給撕了,咆哮道“你們都他娘的嫌楚清麻煩少是不生怕她獲不上謀反罪是不”
望著魏誠毅手指上的傷口,白樺恨聲罵“給我滾遠點兒把你那些心思收起來這不是你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時候
自己把自己感動得夠嗆吧覺得就算對方不會許嫁、你也依然守護特別有種、特別爺們兒是吧
誠毅啊,我知道你中意她,可她從來都視而不見、不做回應,就是對你最大的尊重
人家不會吊著你的感情利用你
你也別把自己搞得熱血沸騰,沖昏頭腦
滾回去踏踏實實給我該干啥就干啥你放心,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魏誠毅被戳穿心思,臉紅到腦門頂,可聽到“死不了”,又冷靜下來“你怎知死不了”聲音有些顫抖,充滿希冀,渴求能聽到楚清的生機所在。
白樺嘆了口氣,平復下心情“她出事,我和你一樣著急,但是人得冷靜;
你分析分析,沃斯王這是逼著楚清投奔他,一旦楚清死了,他會怎樣他會打著為心上人復仇的名義開戰
對于沃斯王來說,得到楚清和得不到,他都不吃虧;
就算是楚清死了,他直接殺進來就好了,就算咱們抵御住了,他也能把不聽他擺布的幾個大部落消耗掉不少人,這有利于他的統治;
要是咱們抵御不住,那損失”
魏誠毅這時候也理智回籠,點了點頭,老白說得是對的,可是楚清還是不安全呀
看到魏誠毅的表情,白樺繼續說道“皇陵起火、康王起事、榮來縣地動,周邊數個府縣受損;
如此多事之秋,你想”白樺向天指了指“能愿意開戰嗎”
皇帝現在在京都多方勢力共同作用下,聲望也開始下降,而且皇帝表達過“寧可祈福祭祀、絕不下詔罪幾”的意思,更是讓百姓不滿。
祭祀祈福說起來好聽,皇帝祭祀一回的排場,需要百萬兩銀子甚至幾百萬兩,下個罪己詔,最多花份圣旨的成本。
哪頭重、哪頭輕,讓老百姓怎么想
這時候開戰,皇帝愿意嗎只需要把楚清嫁出去堵住沃斯人的嘴就能萬事大吉,他會選擇開戰
“我不是都說了嘛,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劫合番隊伍”白樺最后說道。
魏誠毅總算被白樺勸了下來,好歹有人能勸得住他。
小寶卻沒人能管得了。俗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更何況楚清這頭雌虎在小寶面前從來只是個紙老虎。
如今正等待時機想把楚清“偷”出來的小寶,今早剛一起床便聽說沃斯王興兵、楚清被帶上朝堂,后悔不迭不該拖延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的消息,打小寶個措手不及。